便利店4：被迫感受自己在收银台内侧一边被G一边维持营业的羞耻与（） (第7/7页)

，一直没有走。

    你不看他。他也不叫你。只是在你将那张纸袋快压出第二道折痕时，伸过手，替你把翘起的角轻轻抚平了。

    四点半，你去洗手间照了镜子。

    眼线果然花了。眼下黑了一小片，粉底也被冷汗冲开。你用湿纸巾把花掉的部分擦干净。出来时，白濑抬眼看你，目光在你的眼睛下面停了一下。“没了。”他说。“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你顺着那根手指看见他的痣，忽然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一声。“那是妆。你那个也能擦掉吗？”

    他摇头。

    你走近一点，指尖抬起来，停在他脸旁边。“让我看看？”

    他垂下眼睛，将脸往你的手边低了一点。

    你轻轻碰到那粒小痣。它与周围的皮肤没有区别，平整，微凉。你顺着鬓边抬起手，碰了碰那头惦记一晚的白发。比看起来还软。你用两根手指替他理平翘起的一撮，刚放开，它又慢慢蓬起来。

    “还挺有脾气。”

    白濑没有说话。你看见他耳侧有一点很细的白色东西微微颤了一下，随即藏进发间。你手指一顿。他的肩膀跟着收紧。

    你把那撮头发理好，然后拍拍他的肩，故意说得很凶：“你以后不许突然伸出来吓人。”

    他答应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在你准备收手时，很轻地偏了偏头。你的指节重新陷进柔软的白发。你心里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任他挨了片刻。

    又是那三声提示。你们同时转头。

    “烦死了。”你小声说。白濑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