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5：他如果告诉你名字，就是答应了你的求婚 (第4/5页)

了。

    你也停下来，忽然想起那个名字似乎不该这样在柜台前说。店主已经去门外搬报纸，店里只剩下你们两个。

    “他告诉你了？”弟弟问。你抓紧包带：“怎么了？”

    他望着你，目光慢慢落到你已经擦去浓妆的眼睛下面，又移回去。最后，他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这笑和哥哥的也不一样。

    “你向他要的？”

    “不行吗？问了一晚上才告诉我，我又没有逼他。”

    弟弟低头整理制服，过了好一会儿，才像随口提起似的说：“照我们从前的规矩，问名字，是求亲。”

    你没听明白。他抬眼看你，声音里那一点笑意终于藏不住了。“他若答了，就是应了你。”

    店里的压缩机正好停了一瞬。四周静得过分。

    你回想起前半夜的“白濑什么”，回想起自己一遍遍追问，回想起他低下头，在你耳边郑重说出那个字。

    你又想起他问你，还想知道吗。

    他可没说是这么个知道法。

    你站了半天，耳朵一点一点热起来。弟弟很好心地递来一张便签和一支笔，问你还带不带话。

    你接过去，写了几笔，划掉，又重新拿一张。

    最后，你只写了一句话。“下次你自己解释。”

    你把便签折好，折口用指甲压实，递给他。“给你哥。别偷看。”

    他笑着接走了。

    你拿起包，走到门口。清晨的空气从自动门外涌进来，带着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