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最后一次试探 (第1/2页)

    奥琉多愣住，一时间没办法消化这句话。跨种族产生欲望在智慧种中还算常见，但第一次有人和一条龙这样说。

    伽洛梅斯似乎会错了他的意，连忙道：“不，我也很喜欢你这样，但我还是觉得龙的样子更……”

    “嘘。”奥琉多说，“小点声，我只想装作自己是个长着蝙蝠翅膀的智慧种。”

    伽洛梅斯听话地点了一下头，下体又贴着他的大腿蹭动起来，奥琉多不敢让吊床晃得太厉害，只好努力用大腿内侧揉搓那根rou柱。伽洛梅斯发出舒服的叹气，又说：“我还是觉得你的小洞舒服，那里面很软、很热……”

    “别再说了……”

    伽洛梅斯半闭着眼睛，沉浸在幻想中。roubang擦过他的会阴，将腿根的皮肤磨得红了一片。许久之后，才有一股湿黏的jingye浇在他的腿间。奥琉多撕下自己的一片袖子，第一时间将身上擦干净，布片团成一团，准备找个时间丢掉。

    龙慌张地套上裤子，将衣扣扣上。对于刚被玩成樱桃般大小的乳尖来说，这件上衣的布料实在太磨了。他皱起眉，拎着衣服前襟从吊床上下来，等待身体复原。

    伽洛梅斯餍足地躺在那儿，盯着他的目光像在看一盘没吃完的茶点。“是不是没有办法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他说，“这会让我想不停地咬你。”

    “你真的不想上甲板上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吗？”奥琉多问。

    “老实说，我比较想等船舱里的人都上去之后，在这里再做几次。”伽洛梅斯丝毫不害臊地说。

    “你不会真的不打算吃东西了吧。”

    伽洛梅斯摊摊手：“你的乌鸦朋友的船上有吃的吗？”

    “我想它应该不用吃东西了……”奥琉多思考了片刻，问道，“你介意吃鱼吗？”

    伽洛梅斯说：“盐藻城的人讨厌河鱼，他们说刺很多，而且有一股淤泥的味道。”

    奥琉多默然片刻，跑出船舱，对着桅杆上的乌鸦喊：“喂，尤勒，我们到哪儿了？”

    “当然还在艾尔萨肯！议会那帮家伙又吸收了几个小领地，总有一天整个艾尔托因河都是他们的！不过，哦，前面就是艾尔波瓦顿了！”

    奥琉多跑到船头，一头跳进河水里。

    “喂！奥琉多！”乌鸦离开桅杆，在船的上空盘旋着，它的眼睛正好看到红发的伽洛梅斯从船舱走出来，趴在船头往下望。

    “离船舷远点。”乌鸦大声提醒，“除非你想被鱼打到。”

    “什么鱼——哇！”一排巨大的浪花在船头掀起，水珠串成帘幕落在甲板上，伽洛梅斯被淋了个正着。他先是怔忡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水珠在白天明亮的光线中闪烁着金色的光泽，在这一片浮光跃金中，几道淡红色的影子飞了出来，那是一条条手掌长度的鱼。鱼鳍像纱做的翅膀，让它们得以轻盈地飞翔。那些鱼跃过这条船，落在船尾后白色的浪迹中，仿佛红色的雨融化在水里，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只有几条跳得较低的，啪地一声掉在甲板上。

    乌鸦飞了下来，叼起一条鱼飞回了桅楼，用尖利的喙撕下一丝鱼rou吞下，满意地说：“谢谢款待。”

    一个湿淋淋的影子从船侧爬了上来，回答它：“不用谢。”

    “你越来越不像一头……了，这种捕鱼方式你是从哪学的？”乌鸦讽刺道。

    “向艾尔波瓦顿的渔夫学的。”奥琉多满不在乎道，“我突然想起来，现在是风筝鱼离开湖底游进河道的季节。”

    他从地上捞起两条，手指变作利爪，三两下将鱼rou撕成长条，递给伽洛梅斯，“这是可以生食的rou，味道还不错。”

    “你确定吗？”伽洛梅斯用手指拈起一条，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双眉随即惊喜地扬了起来，“嗯！”

    “你变了很多。”乌鸦说，“你从前不像这么会讨人欢心。”

    “别说得好像你对我很了解似的。”奥琉多微笑道，“我一百岁以后就没怎么见过你了。”

    “但我经常见你。你从艾尔托因河上方飞过的时候，落在水面的影子只有一只蝴蝶那么大，但我看得见你。”乌鸦说，“我也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事，那个岛没了，我很抱歉。”

    “你变得这么感性，真让我不习惯。”奥琉多说。

    “哦，我是从克卢伦出来的、活得最久的一个信使，已经很久没和老朋友说上话了。你知道，自从空间魔法被惑星学会发明出来，应用于远程传信并且推广量产后，作为信使的鸟就失业了。它们中的有些被剥夺了魔法，成为普通的鸟，有些转职成了宫廷与城堡里的歌者、弄臣。我是特殊的一个，我很寂寞。”乌鸦伤感了一阵，语气忽又变得轻佻起来，“你恐怕已经不能理解我的感觉了，毕竟，嗯……”它瞟了伽洛梅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