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光与静的交叉点 (第27/34页)

    「我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麽。」她最终说，「我只是研究我缺乏的东西，就像失聪者研究音乐理论。这可能是一种补偿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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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是一种勇气。」林yAn轻声说，「直视自己的缺乏，需要勇气。」

    沈默心的手指停止移动。她看着林yAn，眼睛里有什麽闪过——太快了，无法捕捉。

    「林yAn，」她说，「你的关心模式，我需要理解它的参数。」

    「参数？」

    「频率、强度、持续时间、预期结果。」沈默心说，「你每天传讯息问我是否使用温度计，每周送一次咖啡，现在又教我只是存在。这些行为的目标函数是什麽？」

    林yAn笑了。「没有目标函数。关心不是优化问题。」

    「那它是什麽？」

    林yAn思考如何解释。「就像...yAn光照S植物。yAn光不期待植物回报什麽，只是自然地给予。植物接受yAn光，生长，这就是全部。」

    沈默心皱眉。「但yAn光遵循物理定律，没有意识。你有意识，所以行动应该有目的。」

    「我的目的是...希望你好。」林yAn说，「希望你记得吃饭，不过度劳累，也许...偶尔能享受yAn光里的灰尘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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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我好的理由？」

    「因为你值得。」林yAn简单地说。

    沈默心看着他，像是第一次看见他。她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像扫描仪读取条码。

    「我不理解。」她最终说，「但数据显示你的行为持续且稳定，没有显现负面後果。因此我暂时接受这种互动模式。」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我要去实验室了。下周会议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