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坏心道士 (第5/7页)

头发的过程。”他视线直直投进南小里眸中，南小里看不懂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心里只有被戳穿后的害怕和惊慌。

    “序哥哥，我……”

    “你都我说了吧。”

    他走到南小里跟前，离她很近，依稀闻到她身上的馥郁幽香，泌人心脾，这T香让他心头又是一痛。

    南小里心知这事瞒不住了，她知道李序是好人，不会携众来抓她，不然今日也不会独自前来。

    盯着李序的鞋尖，心一横，索X将自己真身跟他据实说了，但大仙是神仙的事只字未提，末了还重重加了句：“序哥哥，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株好灵草！”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原来小里是株灵草啊，还八百高龄了，一点都看不出来，那峄琴师是否也与你同族？”他心头百味杂陈，理不出一点头绪，便问出唯一想得到的事。

    “不是不是，大师不是灵草，你放心，大师是好人，不会伤害你跟李师傅。”

    最后，南小里站在桥头目送李序离去的背影，一丝感伤油然而生。她在人间，不，她化身为人后第一个交到的朋友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她不是人是异物，序哥哥不害怕她没有叫人来抓她已经很难能可贵了，她又怎能奢望他继续和异物往来。

    诚如大仙昨晚所说，他们不便跟凡人牵扯过多，可相识以来，李序真诚待她，轻易割断这份情谊又谈何容易。

    遥望李序的背影，南小里心里难受，呆站许久才叹气折身回屋。

    大仙不愿去想那蠢东西，却耐不住心湖躁动烦乱，动不动就猜测楼下二人会聊些什么，根本无法谱曲，索X搁笔，边喝茶边恭候南小里大驾。

    两刻钟后，南小里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