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凳与明珠 (第2/7页)

子，影影绰绰地映出某些过往的人、事。

    “琼对您来说，算是什么呢？”

    肌肤足与羊脂媲美的侍nV仰视着公主发问，她的声音沉静而平淡。这问话激起了公主更大的热情，玛蒂尔妲兴奋地、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说我是舒佩坦的明珠，那么，琼就是我的明珠！”

    璀璨的、贵重的、盛在妆奁里的明珠。她缓慢咀嚼着“明珠”二字，面上的神情近乎于木然。卧房中间大敞的五只箱子为玛蒂尔妲注解了她作为舒佩坦“明珠”的价值，也同样正在为秦杏说明她作为玛蒂尔妲“明珠”的价值。可珠光宝气并不能触动她，毕竟再美丽再华贵的“明珠”也不是“人”，永远是未尝不可以舍弃的“Si物”。颠沛流离之时，“明珠”只是一场博弈里的赌注。

    两个世界的过去和现在乱序地在玛蒂尔妲的眼眸中交织了，湛蓝sE的“窗子”里重叠着不同的言语和同样的傲慢。秦杏瞧不清属于“琼”的那部分，却将自己的那部分看得分明——

    “你是愿意的吧，秦杏？”

    “你说像你这样的‘B1a0子’，是有资格说‘不’的吗？”

    “现在你可以服侍我了。”

    ……

    至于玛蒂尔妲的傲慢，她从不掩饰，也不屑于掩饰，哪怕在甜言蜜语里，她也未曾粉饰她的态度。她称埃德加“脚凳”，称秦杏“明珠”，而“人”的位置，她只肯填进去一个自己。

    “但凡是你想要的，我都会让你得到。”

    诱惑被裹上更厚重的糖衣，向秦杏急不可耐地掷来。

    公主几乎是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