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七人 (第2/4页)

你家学神哥还补了我们的结尾，这很值得表扬吧！''''''''颂孝磷说完，拍拍穆玖的肩。

    穆玖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点了点头。但淳瞬站在他旁边，嘴角微微上扬

    ''''''''他现在学会分辨哪些人值得帮了。''''''''

    程准听了，居然没立刻顶嘴。他看了穆玖一眼，像要确认对方是否也听到那句话，然後才小声地说

    ''''''''我会尽量……值得一点吧。''''''''

    穆玖愣了愣，目光不动声sE地在他脸上停留一秒，才转开去。

    ''''''''那你们一起吃吗？''''''''yAn晖问。

    ''''''''反正都来了，坐一起吧。''''''''淳瞬笑道，淡淡的海盐信息素像被风卷进食堂的空气中，一瞬间让气氛柔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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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涔不是第一次来A班食堂，也不是第一次坐在这群人旁边。但今天不太一样。

    yAn光从玻璃天顶落下，七人围坐，像个临时的小岛。他坐在角落，原本想沉默观察，却不得不面对一件事——

    海盐味道很明显。

    特别是在淳瞬身边，信息素就像热气一样自然浮动。那是一种只有他能感知的熟悉讯号，微微让人失焦。

    ''''''''你看起来走神了。''''''''淳瞬凑近低语，''''''''太吵吗？''''''''

    ''''''''……不是，是你味道太重。''''''''谢涔轻声说，耳後稳定器微闪,''''''''又没收信息素?''''''''

    淳瞬愣住,像一旁的穆玖问问,得到肯定的回答,懊恼回答

    ''''''''天杀,我又忘了......''''''''

    谢涔转头瞪他,''''''''下次注意点''''''''

    ''''''''你们两个别咬耳朵了啦——这边主角是我们几个今天脱离Si刑好吗！''''''''yAn晖敲敲桌面。

    程准大口咬着J排，一脸满足''''''''我真的觉得这学校的饭也没那麽难吃耶——特别是被罚过以後。''''''''

    ''''''''你的味蕾可能坏了。''''''''高德凉说。

    ''''''''那个、我有点在意……''''''''颂孝磷举手，''''''''我们现在七个人吃饭，是不是有点像……''''''''

    ''''''''像什麽？''''''''穆玖开口。

    ''''''''像某种——七罪人同盟？''''''''颂孝磷神情很严肃。

    ''''''''这个名字太二了''''''''谢涔不客气地打断他。

    ''''''''但其实也满准确的欸……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奇怪的罪状。''''''''yAn晖点头，''''''''我：讲话太多。颂孝磷：太吵。高德凉：跟风。程准：嘴贱。

    ''''''''你呢？''''''''程准立刻反击，''''''''你是分类师喔！''''''''

    ''''''''那学神的罪是什麽？''''''''高德凉忽然问。

    ''''''''是太冷静了吧。''''''''淳瞬轻声道，''''''''冷静到会让人想撞碎。''''''''

    谢涔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句话他也说不出口。

    程准安静了三秒，然後笑着说''''''''他不冷静啦，他会帮我写悔过单耶！超有情。''''''''

    穆玖低声说.''''''''你再讲一次我就扣你笔分。''''''''

    ''''''''喂，喂，学神又不是江老师——''''''''

    ''''''''那我就当江老师的代理人。''''''''

    ''''''''你这麽有气势乾脆下学期去当学生会长啦''''''''

    ''''''''……你闭嘴。''''''''穆玖罕见地直接回话，语气冷，耳根却微微发红。

    谢涔低声cHa话''''''''扣吧，他本来脑子就欠秤。''''''''

    众人爆笑。

    笑声中，信息素再次扩散开来。海盐的冷静与清新，猫薄荷的甜与微酸、混合在一张午餐桌上——像某种青春的气味，让人短暂忘记世界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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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的钟声像从教学楼最深处滚过来，缓慢、沉闷、却无法忽视。当全班的同学鱼贯而出，走廊一片喧闹时，穆玖却没有起身。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走」的钟声。

    江若晴站在讲台边，微微合上手中的笔记本。

    ''''''''穆玖，等一下来办公室一趟。''''''''

    语气平稳，没有起伏，却让整个教室瞬间只剩心跳声。

    穆玖站起来，将书桌上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如往常。从别人看来，他一如平日

    冷静、从容、优等生样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天下午右手的食指微微发麻——因为昨天一晚上都在抄悔过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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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晴转身关上门，这个举动让穆玖下意识挺直了背。

    ''''''''你最近……不太一样。''''''''

    江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前置铺陈，直白得像一把拆解的手术刀，乾净、直击要害。

    ''''''''不一样？''''''''穆玖重复，语调没有波动。

    ''''''''你会为别人出面、说话，也会在别人没讲出口时主动承担。''''''''她看向他，''''''''以前的你，会选择观望、冷处理、不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