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御医_第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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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第3/3页)

进那个虚伪陷阱里的。

    傅千裳舔舔昨晚被聂琦咬破的唇角,继续道:「你需要的是个能把你放在心上,真正关心你的人,而不是总戴着微笑面具的伪君子。」

    遥枫立在风中听着,半晌忽然一笑,声音清清朗朗传来。

    「居然有人这麽形容我们的永嵊儒帝,看来你真是把他了解透了,谢你吉言,希望将来我能找到那样一个人。」

    话音落时,身影已在极远,想到此人也是人中龙凤,却无缘结交,傅千裳颇为感叹,摇头转回房中,立刻便看到郦珠煞白的一张脸,聂琦则立在那里,静静看他。

    他眼珠一转,飞身冲上前,反咬一口。

    「你太过分了,明知有人对我不利,还故意走开,如果我出了事怎麽办?」

    「我不知道遥枫会来,只是刚才一直心神不定,还以为你要溜走,才匆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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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自然。」

    聂琦用力深呼吸,尽量保持住心平气和的情绪。

    刚才把傅千裳和遥枫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原来自己那晚见到的根本不是什麽谪仙,却是傅千裳的真貌,这个该死的小药官,竟敢一直瞒着他,害得他把沈鸿月当成倾慕的对象,难怪他对沈鸿月一直有种莫名的抗拒,也许潜意识中他知道,那并非他真正喜爱的人。

    再想到傅千裳笨的喝下毒药,一走了之,弄得自己这几个月来相思成灾,直到现在还担心他会随时跑掉,聂琦心中就怒火燃燃,下定决心将这件事追究到底。

    见聂琦眼里波澜不惊,看不出话的真伪,傅千裳便懒得多想,伪君子不说谎那才叫奇怪呢,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猜疑上。

    他讨好的拍拍聂琦的胸膛,小皇帝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所以,安抚是必要的。

    「放心,我不会溜走的,我曾发过誓,将来若有人不因容貌而喜欢上我,哪怕他是残者乞丐,我也会陪着他,一生一世追随。」

    聂琦脸上泛出微笑,但那微笑让傅千裳看来,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很幸运,朕非残者乞丐,不需要你追随着沿街乞讨,不过,千裳,你可知道欺君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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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嵊皇宫。

    刚刚下朝的君王正步履匆匆往回走,今早他跟皇后打赌,赌那个最喜欢进谏的谏官今日是否会安静,他压的是安静,结果自然是赢了。

    那是一定的,在上朝前若被威胁今日如敢多言,便诛九族的话,再硬脖的谏官也会安静。

    所以,他轻轻松松便将千裳的当月俸银赢到了手,没了钱,看他还敢不敢四处见习?

    回到只属於他们两人的寝宫,聂琦还没来得及开心,便看到桌上那封折得很漂亮的金边信纸,和立在旁边哆嗦个不停的小内侍。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忙上前拿起那封信。

    郦珠及几名暗卫默默立在远处,很同情地看着他们的君主。

    自从主子把人拐回来,并立他为後後,这位新皇后就没有消停过,那封信不看也能猜出大概,一定又是留书出走了,却不知这次是去哪里见习?

    聂琦将看完後的信扔到了一边,脸上泛出微笑,只是微笑中,带了几分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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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您要见习药理,一个人就行了,为何还要抓我一起来?」

    小五抓住滑溜溜的梯子,哭丧着脸问。

    梯子好高,直达天井,要是一个不小心跌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傅千裳则安稳坐在对面另一架木梯上看书,对小五的哭诉置若罔闻。

    回来了多久,聂琦就折腾了他多久,以惩罚他的欺君之罪,当然,他也礼尚往来,三天两头背着小药包四处见习,让聂琦满地方找人。

    皇宫实在太闷了,不过却从没想过要逃离,就在聂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他为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今後的命运将会永远连在一起,不会,也不舍将他一个人留在这寂寥无趣的深宫里。

    外面传来脚步声,沉稳坚定,是聂琦来了,傅千裳抬起头。

    门被推开,聂琦缓步走进来,很轻松就找到他们藏身的偏僻角落。

    「皇后,朕来接你了。」

    可怜的小五在看到皇上後,激动加恐惧,身子一晃,一跟头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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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千裳飞身跃起,揽住小五的腰,将他平安送到地上,脚刚着地,小五就向後一翻,晕倒了事。

    没再理会胆小的小内侍,傅千裳看看旁边点着的线香,冲聂琦微笑。

    「有进步,不到一柱香功夫就被你找到了,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了密探?」

    「没有。」

    不需要有,因为他早在傅千裳袖口上涂了药,那药粉香气足可以引他轻松找到人,为了这香,他可是被七皇弟狠狠敲诈了一笔。

    聂琦也回以微笑,「皇后,今早的赌你输了。」

    「是嘛。」

    傅千裳眼睛转了两转,一脸沮丧,跑到还躺在地上停屍的小五身旁,踹了他一脚。

    「别装死了,马上起来做事去!」

    小五立刻爬了起来,但看看聂琦,没敢动弹,小声嗫嚅:「皇后,现在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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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

    傅千裳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把赌资都收齐了,回头我分你两分红利,搞砸了,你倒赔我十倍。」

    看着小五领命,一溜烟跑出去,傅千裳一脸春风得意。

    如果亲爱的小皇帝知道自己先用三倍赌资跟谏官做赌,赌他一定会被威胁的话,不知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哪知道自己被算计的这麽惨,聂琦拉起傅千裳的手往外走。

    「皇后,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做些开心的事,跟朕回宫见习去。」

    自称「朕」,代表聂琦不悦,不过傅千裳没在意,依旧笑嘻嘻地问:「见习药材该去御药库,去寝宫做什麽?」

    「去朕的龙床,那才是你该见习的地方!」

    「不要,你这个暴君……」

    话未说完,便被封缄,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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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暗处的侍卫们自动自发避到了较远的地带,皇上皇后又要见习每日一课了,这个时候他们是不希望被人打扰的。

    「千裳,你一直没告诉我,在千绝山那两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热吻中,聂琦用鼻音哼道。

    这算是他的心结,断断续续的记忆告诉他,两人曾在那里有过肌肤之亲,却始终弄不明白其缘由何在。自己之所以那麽动情,难道是记忆混乱时,感情的本能宣泄?

    「这麽着急做什麽?以後有时间,我自会告诉你的。」

    吻毕,靠在聂琦怀里,傅千裳笑的一脸狡黠。

    那个因胡乱配药而铸成大错,导致自己被乖乖吃掉的事,他想自己永远都不会告诉聂琦的。

    其实,缘由怎样都好,重要的是现在他们相守到了一起不是吗?

    就把在千绝山上的那段经历当作只属於他自己一个人的小秘密吧。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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