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不说 (第5/5页)

，师父再也不敢教训我了。”

    “你呀，一定是经常调皮捣蛋，说不定我还得拜托你师父，好生管教你呢。”

    “不是的，我很乖，是师父太严厉了。”林七噘嘴，表面上一派天真烂漫，心里头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她闹不明白一直装Si的凶婆娘怎么忽然诈尸，而且还用如此奇怪的方式给她传递消息，难道是想让她在忘忧面前讲出这句话？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就算玄鸟是殷商的祖先又如何，难道是让她恭维便宜表姑妈身份高贵吗？

    “不对劲，就凶婆娘这表现来看，她分明是很害怕忘忧的，双方绝对不是友好的关系。”林七斟酌了好半天，她预感到，讲还是不讲，对她来说才是真的考验。

    “你这丫头，脸皮是真厚，一点都不会谦虚。”忘忧望着她笑。

    林七傻笑挠头：“那是，要论谦虚，得跟您学习，明明那么厉害，却只自称是妖族玄鸟，都不给自己加上名号，我在楼下喝酒的时候，一只穿山甲JiNg都自称熊J岭八百里钻山大王呢。”

    忘忧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神情无悲无喜，又带着一分淡淡的忧愁。

    良久，她叹道：“傻孩子，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身份呢，将来等你大了，就会明白，荣耀加身，只是负担。”

    林七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把已经到了喉咙眼的那句话给压了下去，她笃定自己若是说了出来，一定会有大麻烦，就算忘忧不杀她，凶婆娘的命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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