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他总被疯批强取豪夺(快穿)_被强取豪夺妹夫合集14-16(买过勿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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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强取豪夺妹夫合集14-16(买过勿买 (第4/5页)

爸爸”都带着阴阳怪气的虚情假意,现在这个却像是一个迷茫的孩子可怜巴巴来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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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他。”楼观鹤看着地下散落的佛珠,他无措垂下长睫,“但我修不好了。”

    老爷子忽然说不出狠话了。

    分明仍是倨傲不可一世的人,却也会生出这副不知所措。

    楼观鹤拧眉,死死盯着手心,仿佛能欺骗自己上面还残留陈越的温度。

    “那场梦里,我跪了很多年。”楼观鹤蹲下身子,弯腰一点一点捡起珠子,“我求了很久很久,可是什么也求不到。”

    他把珠子握紧,不自觉开始颤抖,声音都在打颤,“我要怎么做?”

    老爷子傻了瞬,旋即道,“观鹤,这只是梦。”

    楼观鹤蓦地抬起头,瞳孔布满血丝,阴郁幽深,“青灯古佛,我虔诚礼拜,日日磕头诵经,我跪了那么久,也没能等到一个因果。”

    “在梦里,他不愿意等我。”

    老爷子不敢多问,只觉得这场梦莫名其妙,没头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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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观鹤阖眸,从眼角滑下滴看不见的泪,狠厉道,“我只有把他抓在手中,才能求一个因果。”

    话刚落音,手上倏地一松,刚握紧的珠子又散开,从手指缝隙中穿过,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

    其中一颗落下的瞬间,“碰”地爆裂,从中间开始碎成俩瓣。

    楼观鹤愣住,抖抖索索用手盛住裂开的珠子,他惘然若失,不断地发抖,试图将这俩断开的珠子拼凑在一起。

    “我真的修不好了。”楼观鹤眼角洇红,金灿色的眸子第一次无光,“我要怎么去修好它?”

    老爷子也怔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楼观鹤。

    自己的这个儿子,向来对任何事都胜券在握,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观鹤,那只是梦。”老爷子大约猜到什么,估计是情情爱爱之类的,安慰道,“观鹤,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楼观鹤不愿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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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看淡死生离别,遇到陈越又开始想要和他一起长命百岁。

    在梦里陈越早早离世,他在佛庙守了多年,听信各种鬼怪传说,可惜也等不来一个熟悉的回头身影。

    “少爷!少爷!”

    门外突然传来叫喊,楼观鹤目光呆滞,视线还停在裂成俩瓣的珠子上。

    外面的人急迫敲门,“陈先生……陈先生他——”

    楼观鹤猛地转头,迅速站起揪住来人的衣领,焦急问,“他怎么了?”

    “羊水破了!”

    楼观鹤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他歪头,疑惑看着下属,“什么意思?”

    “嘭——”

    又是重重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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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观鹤本能看过去,原先只是碎成俩瓣的佛珠炸裂,粉末散成一地。

    这是彻底碎了。

    他再也修不好了。

    楼观鹤嘴唇动了下,脸色泛白,生出罕见的无措,温润眉头紧紧皱起,半是疑惑半是茫然。

    手掌撑在地上,他缓慢起身,动作变得像电影里的一帧一帧,楼观鹤还没走几步,脚一拐,整个人直直往地上摔。

    “少爷!”

    老爷子猛地起身,鞋也不穿,飞奔过去试图接住他,“观鹤!”

    好在下属就在旁边,没让他来个狗吃屎,及时把他扶住。

    下属磕磕绊绊,“少、少爷……你还……”

    “叫司机……叫——”楼观鹤半张开嘴,嗓音发哑,在喉咙里来回吞咽的句子吐出,“叫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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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也赶过来,心疼盯着他,“观鹤,你还好吗?”

    “我要见陈越,我要去见陈越。”他推开老爷子的手,向来慈祥的眉目瞬间狰狞,从深处发出的一声怒吼,“我要去见他!”

    楼观鹤挣扎要站起来,不顾一切想要出去,“爸爸,让我去见他。”

    老爷子即将伸出的手顿住。

    楼观鹤偏头,俊朗面孔扭曲,眼神执拗可怖,可说出的话却可怜巴巴,“爸爸,让我去看看他,好吗?”

    骨子里血液都是冷漠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可怜,他只是在利用正常人的同理心,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爸爸,求求你了。”从不低头的人第一次弯腰,眼眶殷红,衣衫杂乱看不出楼家继承人的风采,楼观鹤抿紧嘴,放低声音央求,“好吗?”

    老爷子手抖了下。

    他闭上眼,彻底明白了,自己这大半辈子想要扭回来的孩子早已从骨子里都是坏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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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放下手,背过身子不愿意去看他,“叫管家。”

    直升飞机轰隆隆从天边划过,留下一屁股错开的云。

    跑到途中,楼观鹤差点又摔了,还好管家紧跟在旁边,不停留意着他的动静,才不至于让他在医院摔一跤。

    楼观鹤手指发抖,胸口沉闷,仿佛压着一块石头,说话不过脑,“他……他在里面吗?”

    管家点点头,“在的,少爷。”

    楼观鹤身子猛地一抖,扶住墙才不至于软下来。他面色发白,脸上看不出半点血色,在手术室门口焦急来回走,恨不得自己进去替换成陈越。

    “他那么怕疼,一定很难受。”楼观鹤抱住自己脑袋,靠着墙缓慢蹲下,前所未有的后悔,“不该要孩子的。”

    管家上下唇阖动,想要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可最后句子在喉咙里来回吞咽,也没能吐出来。

    “观鹤,你先坐起来。”老爷子也蹲在他旁边,看着自己儿子这么狼狈,又心疼又难受,“不要慌,相信医生。”

    楼观鹤眼皮耸着,散落下来的乌发遮住金灿色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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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瞥了眼老爷子,牙齿咯咯作响,“又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着急!”

    老爷子还要再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手术门就被推开。

    “谁是陈越的家属?”

    楼观鹤倏地站起,捂着脑袋大声道,“我!我是!”

    “现在病人情况紧急,我们——”

    话还未说完,身后发出重重一声。

    老爷子迅速看过去,时间在这个时候变得慢起来,一分一秒仿佛都在延长,他看着楼观鹤身子歪了歪,在自己面前扑通倒下。

    瞳孔放大数倍,他张大嘴,惊愕叫出声。

    “观鹤——”

    天边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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