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 (第11/11页)

。

    「所以我不是想知道她的秘密。」

    他说得很慢。

    「我只是……不想再装作没看见。」

    林子安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他没有接着说话。

    顾渊也没有。

    林子安没有说沈知夏不是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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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也没有说。

    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关，冷气一阵一阵漏出来。

    顾渊握着水瓶，塑胶瓶被他捏得凹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林子安看着他的手。

    「喝水。」

    顾渊抬头看他。

    林子安把水推过去。

    「先喝。」

    顾渊看着那瓶水，过了一会儿，才转开瓶盖。

    水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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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到喉咙一路往下。

    窗外的雨还在下。路灯被水雾晕开，来往的人影变得模糊。

    顾渊想起高中教室後排那张空掉的桌子。

    也想起今天书店里，沈知夏离开以後空下来的椅子。

    它们其实不一样。

    他知道不一样。

    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先看见那个空位。

    林子安低头把空碗收起来，动作很慢。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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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今天先不要去找她。」

    顾渊没有问为什麽。

    林子安也没有解释。

    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一直在敲门。

    顾渊低头看着水瓶。

    很久以後，他说：

    「嗯。」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把那个嗯变成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