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伊瑟瑞恩会面，沉思之下的信任 (第2/3页)

的……”

    他的眼神像春天第一缕日光落在未化霜雪上，既不炽热也不疏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带来的每一道气味、每一层思考。

    “年轻的JiNg灵啊，”他缓缓开口，“告诉我，费罗辛给你的感受是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

    “这里……很混乱。跟凯瓦隆差别非常大。”

    “但……却不可怕。”

    我说得很慢，生怕用词不准。可伊瑟瑞恩并未打断我。

    “争吵完，大家还是可以笑着喝茶，继续生活。”我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睛，“甚至……魔族的族人也能安心发言。”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心里那个“只有秩序才安全”的念头，像被轻轻按下一键暂停。

    “……这是凯瓦隆……做不到的。”

    他静静地听着，目光中没有判断，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类似长年河流才拥有的耐X。

    我鼓起勇气，小声问出一直以来的疑问：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希望不会冒犯到您。”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我。

    “为什么……您不亲自治理这个国家？而是让人类统治？”

    他挑了一下眉，似是有些意外，但没有显露出丝毫不悦。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

    “龙太长寿了。”

    他的话像落在一片静水之上的石子，没有回响，却足够沉重。

    “如果我亲自治理，这个国家会发展得太慢。我……想看看‘未来’真正的样子，而不是‘我创造的未来’。”

    他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口琴的边缘，像在回忆又像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