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公事 (第5/7页)

，有人会故作轻松，有人会刻意转移话题。可裴知珩不同，他像是早已习惯将所有情绪收拾妥当，即使方才那一瞬间露出了破绽，也能在眨眼之间恢复如常。

    这样的熟练，反倒让人难以安心。

    「既然不想提，便不必勉强。」谢凌珏将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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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知珩微微一怔。

    他似乎已经准备好应付下一个问题，甚至连该如何回答都想好了，却没料到谢凌珏会就此打住。

    「将军不好奇？」

    「好奇自然是有的。」谢凌珏看着他，语气平淡，「不过，你若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裴知珩静了片刻，才伸手端起茶盏。

    茶水尚温，热意沿着杯壁传到掌心。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过这样的人了。

    不急着探听他的过去，也不因他的沉默而露出怜悯，只是给他留了一个可以不必回答的余地。

    「将军倒是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谢凌珏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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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传闻？」

    「说将军行事果决，不喜拐弯抹角，也从不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心思。」

    「裴大人觉得，你的事无关紧要？」

    裴知珩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这句话说得随意，听不出有多少深意，却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片刻後，他才低声笑道：「是我失言。」

    「知道便好。」

    谢凌珏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带着些许笑意。

    裴知珩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笑了。

    「那往後，若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