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30 祝余和家 (第4/7页)

   “虞生，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你觉得你更像男孩多一点，还是更想做女孩？”

    “当然，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我摇摇头，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自我知道自己和他人有一点不一样后，二选一便贯穿了我的生活。男孩，社会上更容易被广泛承认的性别，是小姑考虑到以后、考虑到我在成长过程中面对的人群、考虑到思想尚未完全解封的环境后给我选的平坦道路；是我进入社会，为顺利谋生的保护牌。我应该选择做男性的，毕竟我的人生都是这样过来、毕竟我因这层身份蒙受了诸多利益。但是……

    祝余曾说过：“小鱼就只是小鱼”。

    面对抉择，我问医生：“我可以不可以，可不可以只做自己。”

    这非是祝余定下的，而是我自己想要的，未知的路。

    “好的。”医生扶了扶眼镜，温和地对我说，“我了解了。”

    我在医院的这几天，除了检查便无所事事。前任老板从警局里放出来，他是擦边的商人，不经营毒品也不组织身体的买卖。“十足的资本家！”卖酒卖到疯魔的林禅语抽不出身来看我。“小鱼，幸好你——！”

    “嗯？”我坐在窗边晒太阳，对林禅语未竟的话语疑惑。

    “没有，我一下子忘记了。”她似乎咬了舌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林禅语又说，“虽然你住院我不能再来探望，可出院能来接你。”

    “那那个老板会扣你的工资吗？”

    “管他的。”林禅语哼哼着，“扣就扣吧，我最近拿了很多提成，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