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玉台问心半语藏情 (第3/3页)

直，语声沉稳：「是信……但也怕。」

    「怕什麽？」

    「怕陛下太信自己，忘了别人也值得相信。」她语气平和，却句句如针，「那人是老臣，曾为国守边。妾若坐视他受屈，日後再遇J佞，又当如何？」

    凌曦帝眼神微震，手指轻抖。他望着她，神sE复杂。

    「你……不只为情义。」

    「也为朝局。」她顿了顿，低声补一句：「更为您。」

    气氛霎时静止。他转身望窗，许久不语，终道：「李穆，暂缓处决。」

    她低首应命，行至门口，忽听他背後一语：「无玦，你可知……这局，不止是朕在考你。」

    她轻声一笑，未回头：「妾从不怕被考，只怕，有人不愿信答案。」

    ——

    是夜，暮雅磬阁灯影微明，h猫蜷於榻边打盹。

    无玦坐於案前，灯火映照着她细细描画的一枚棋子图谱。她望着那笔落处，忽想起他问她心是否曾真。

    她未答。其实她知道，自己从某个雪夜起，已不再是冷眼观局的人。

    只是这局太深，深到连情意，都可能是一种利器。

    她不能说。

    因为她怕，一说出口，就输了。

    但她也怕，他不信。

    而这，正是他们之间，最难解的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