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的告别》调香师am;失明钢琴家 (第5/8页)

支香水，瓶身已经被他m0得发亮。

    「我今天……什麽都看不见了。」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天气，「刚刚来的路上，我以为我会害怕。」

    季沉砚手指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结果呢？」他问。

    顾清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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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他说，「因为我还闻得到你。」

    季沉砚一瞬间，眼眶红得像要裂开。

    他想说——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说出口，顾清和就会抓住他不放。

    而他最怕的，是被抓住。

    因为他知道，他终究要走。

    顾清和伸出手，朝着季沉砚的方向。

    他m0不到。

    他只能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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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来。」他说，「让我……m0m0你。」

    季沉砚站在原地，像被钉住。

    他忽然想起顾清和第一次来时说的那句话——

    想让自己被记住。

    而他现在，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完成这个愿望。

    他走过去，把自己的手覆在顾清和的手背上。

    顾清和指尖一颤，像弹到了一个久违的音。

    「你瘦了。」顾清和说。

    季沉砚笑了笑，笑得像哭。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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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和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突然低声说：

    「你会离开我吗？」

    季沉砚的心像被人狠狠T0Ng了一刀。

    他想否认。

    他想说不会。

    可他知道，顾清和最怕的不是黑暗。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