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回、天星灿月(四)： (第1/2页)

    小二吃饱了，宵夜也结束了，以店小二这宝贝包打听与Ai和人分享的个X，在他吃饱喝足後，当然不会让人失望，一官得到了他所想知道的全部消息。

    采香使果然不只是单纯来吃饭，小二说：「他似乎在等什麽人？」

    按此推测，昨天或许只是来探勘场所适当与否？今日才是真正，安排会面的时间。

    小二又说：「看起来，要等的人并没有来赴约，这让采香使大为光火，这位石大人在用餐後，还在这里停留许久，直到最後磨光了耐心，他才气愤不已离开。

    离开客栈後，还是愤气难消，於是又去隔壁赌坊，大杀四方一番，可以想像这赌坊柜主也不傻，不管如何捶x顿足，也必须努力输给这位大人不少银两。」

    疲倦与劳累，让平时就多话的小二，变得更喋喋不休，他毫无保留把一肚子牢SaO尽吐，其中还包含了所有一官想得知的讯息，这让一官几乎都无须发问，就已知道了所有该知道的事情。

    末了，一官对小二安慰道：「辛苦你了，早点去休息吧！」

    「会是什麽人？」宵夜後回房，一官一直思索这个问题，不禁问道：「什麽人不能在营区里见，一定要约在外边？」

    「那该是不能进营区的人！」何斌回说。

    「什麽人，不能够进营区？」一官问。

    「以东厂与锦衣卫的作风，他要让谁进，不管是谁，就没有不能的。」小蛮深知这些人的专横，法规在这些人眼里，如若无物。

    一官点着头，想来此话不假，如此说来便是不想让他们进去，於是自言自语道：「那又是为了什麽，不想让他们进去？」

    「是不是，不想让营区里的官兵，看到此人！」何斌猜测说。

    「怕是这个石大人，也并不信任此人，约在外面见面，怕是想留一手。」小蛮也猜测说。

    「是一种提防？」一官推测着：「才一到香山澳，就立刻着手要见此人，恐怕是在京里就已联络好了。」

    「对！」小蛮点着头说：「而且看来，联络的人，还不是这个石大人本身。」

    「该是石大人，上面的人，」一官赞同说：「他只是被派来办差的…」

    推测到此，何斌与小蛮同时“哦”了一声。

    何斌问道：「不会是红毛吧？」

    一官点头笑说：「不但是红毛，而且该就是尼德兰人。」

    「对！」何斌立刻赞同：「这样那人今天没出现，就说得通了。」

    一官同样这麽想，今天他们回客栈时，看见葡萄牙人搜索的那强度，尼德兰人来不了，是极有可能之事，即使是这麽重要一个会面，也让他们不得不爽约。

    一官心底明白，笑出来说道：「恐怕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理由！」

    何斌问：「什麽理由？」

    一官笑说：「你忘了吗？这群尼德兰人不久前，他们在海上，才刚被大明国的锦衣卫攻击，为此可失去了一艘船，与上百个到手的奴隶，及数十水手，此时他们恐怕对这个采香使，也不能毫无防备戒心。」

    「这麽说，他们可不就有G0u通管道，那我们假扮锦衣卫这事，岂不是就要露馅了吗？」小蛮担心问。

    「未必！」一官很有把握说：「看来他们的管道在京里，等他们往返确认，都不知已猴年马月，再说我们官场里的那套，绝非红毛一时半刻所能弄懂，就说现在控制香山澳的这群葡萄牙人，当初从塞钱行贿官员到摆平朝廷，也是m0索了几十年方有的成果。」

    小蛮点头，大明朝廷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规矩与禁忌，这她大概也是知道，只是心中还有些许不安。

    一官知小蛮疑虑，便岔开话题称赞道：「这都还必须归功於你，先是与我上船给了他们一记闷棍，然後又在柿子山补上一枪，现在尼德兰红毛，既要提防采香使的两手策略，又要躲避葡萄牙人的四处缉捕，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彼此心生芥蒂，这些狐群狗党就无法串通一气，合起来欺负我们乡亲了。」一官深受凤师父影响，对朝廷与红毛g结，深恶痛绝。

    小蛮被称赞了，但却不似以往开心，或许积压在心底的忧虑，与预期中的离情，让她变得理X，让她依旧疑问道：「就算他们今天没碰上面，之後还不是有得是机会见面。」

    「所以我们要快，在他们碰上面前，就必须抢先一步，以假乱真。」一官肯定说道，显然他新的计画，已在心中成形。

    不过，小蛮与何斌的脑筋可没有他这般快，还无法知道整件事的原委，於是何斌继续问道：「你说这尼德兰人与这石大人见面，是为了什麽？」

    「你还想不明白？」一官注视着何斌问。

    「不明白！」何斌摇了摇头回说。

    一官转头，又看着小蛮。

    「我也不明白！」小蛮也摇了摇头说。

    「石大人是谁？他可是采香使。」一官开始一问一答解释说道：「采香使要采什麽香？要的就是龙涎香。怎麽这麽凑巧，这群尼德兰人手上，刚好就有一块珍稀无b的龙涎香，你们说这会不会太过凑巧？」

    小蛮恍然有些明白，接着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

    一官点头，接下去说：「应该是安排好的，京中之人与尼德兰人布好了整个局，这龙涎香则是敲门砖。

    是先有了这块龙涎香，然後才派出这位采香使，他来香山澳取这块囊中之物，然後回京覆命，白捡这桩功劳，这种肥水怎会入外人之田，所以必然派出自己亲信为之。」

    「你说是那…魏什麽的…」小蛮推测说，但记不得名字。

    「对，就是兵士们口中，小皇帝身边那个新宠，魏什麽的公公。」一官也不记得名字。

    「那尼德兰人，又为什麽要费这番功夫，攀上这条线呢？」何斌并不在乎，朝廷里那些内外大臣的明争暗斗、g心斗角，反正不管谁当权得势，对他而言都是吃不饱、穿不暖，他只在乎不能让这些红毛称心如意，他坚持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让红毛永世不得安宁。

    「你说呢？」一官没有回答，反问道。

    何斌想来想去，最後摇头说：「我不知道。」

    一官接着说：「这帮尼德兰人潜伏多年，为的是什麽？而葡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