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5阿曼达 (第13/13页)

望，当然是被扭曲的啊！怎麽有人会去主动扭曲自己？”

    无明再次想起之前那个高个子绅士提出的关於自由意志还是权力塑造的问题。

    恍惚间，他忽然看到一个一直躲在那个问题Y影里的隐藏前提：

    高个子绅士所问的“有多少出自人的主动选择，有多少是被权力塑造成的”，其实是在追问，当“支配”与“臣服”已经成为既定现实之後，其内部究竟是怎样的结构。

    可在那之前呢？

    这样扭曲的慾望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麽原本陌生、甚至令自己羞耻的东西，会一点一点变得熟悉，最後成为无法掩盖的生理反应？

    无明不知道。

    可当他回想起自己来到英国以後的一路生活，脑海里最先浮出的，却不是这场派对，不是艾薇，也不是任何一个nV孩穿过的任何一双曾令他心动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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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更久远、更漫长，甚至从他有记忆起，就一直如影随形，久而久之自然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东西：

    孤独。

    那些无人说话的日子，那些身T站在人群里灵魂却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的时刻，那些想靠近什麽人的念头，那些为之做出的努力，以及一次次最终只能把期盼重新咽回去的夜晚……

    他忽然产生一种近乎确信的感觉：

    也许，真正最先改变他的，并不是後来第一个接受了他的艾薇。

    她只是终於将某种早已在他灵魂深处堆积了许久的渴望，赋予了具T的形状。

    至於那个“慾望的扭曲”究竟是不是从孤独里长出来的——

    无明此刻还说不清。

    可至少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意间已经碰触到了那潜藏在黑暗中的，慾望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