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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冬天的红茶 (第4/5页)
没有要教你啦。我自己也不会讲。」 他笑了一下。 两人把碗洗好,才重新拿出数学试卷。 这次程叙没有急着教她。他先让她挑最想订正的一题,问她考试时怎麽想,哪一步开始乱了。知南讲着讲着,自己又找出两个错。 她在题目旁边画了小星星,提醒自己下次先检查。 做完最後一题,她靠回椅背,长长呼了一口气。 「程叙。」 「嗯。」 「今天谢谢你。」 他看了一眼她桌上的空碗。 「我妈煮的饭比较有用。」 知南笑了。 「两个都有啦。」 离开机车行时,已经晚上八点。 程叙送她到公车站,顺路买了两杯热红茶。知南握着纸杯,手心慢慢暖起来。 站牌旁边有个小学生在背英文单字,mama拿着手机帮他抽考。背错时,小孩脸都皱起来了,mama却笑着让他再试一次。 知南看着看着,忽然说:「我明天想早一点睡。」 程叙看她。 「很好啊。」 「真的。」 「我没有怀疑。」 1 她捧着红茶,想了想,又问:「如果我真的考不上台北,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逊?」 程叙有些意外。 「为什麽?」 「因为我以前讲得好像一定会成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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