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退後，我就把你抓回来 (第2/2页)

起来的那张。

    「你现在写。」林予川说。

    周闻泽皱眉：「写什麽？」

    林予川回头，眼神狠得像命令。

    「规则。」林予川说。

    「从今天开始，你遇到任何事，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你不准先消失。」

    「你不准先决定我不能知道。」

    「你不准再用保护我当你退回去的理由。」

    周闻泽看着他，眼神一瞬间很深。

    「你要我把你拖下水？」周闻泽问。

    林予川冷笑。

    「你早就拖了。」林予川说。

    「你只是一直想把我摆在门外，好让你可以假装你还是那个不会被伤到的医生。」

    周闻泽沉默了很久。

    他走向柜台，拿起笔。

    笔尖停在纸上，像在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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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川站在旁边，没有催。

    他只是盯着周闻泽的手，盯着那双手如何在医院救人，现在却在害怕写下承诺。

    周闻泽终於落笔。

    字很端正，很克制，像他本人。

    他写到一半停住，喉结滚动，像把某句更难写的吞下去。

    林予川的声音在旁边很冷。

    「写完。」林予川说，「不准省。」

    周闻泽抬眼看他。

    那眼神很真，真到像在求。

    「如果我做不到呢？」周闻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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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近，扣住周闻泽的下巴，b他抬头。

    「你做不到，」林予川说，「我就b你做到。」

    「你听懂了没？」

    周闻泽的呼x1一沉。

    「听懂了。」他说。

    林予川的指腹在他下巴停了两秒，像在确认这个人没有再躲。

    「再说一次。」林予川命令。

    周闻泽看着他，声音低而稳。

    「我不自己来。」周闻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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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找你。」

    那一句像把某扇门打开。

    林予川x口那GU火终於松了一点点。

    但他不会放过。

    他抬手，抓住周闻泽的手腕，把人拉进隔间。

    门关上。

    小灯没开，只有外面清晨的光透进来，照在床沿，照出一条很窄的界线。

    林予川把周闻泽推到墙边，掌心压在他x口，力道很重。

    「你刚刚在港口说了什麽？」林予川说，「你当我聋了？」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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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

    林予川直接打断。

    「你只是什麽？」林予川b近，语气狠得像刀，「你只是又想把自己丢出去？」

    周闻泽闭了闭眼，像被b到没地方躲。

    「我习惯了。」他承认。

    那句承认，b任何藉口都更狠。

    林予川的眼神瞬间更黑。

    「那你改。」林予川说。

    「你习惯把自己丢出去，我就习惯把你捡回来。」

    「你敢走一步，我就拉你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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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躲一次，我就把你b到说出口。」

    周闻泽抬眼看他，眼神很深。

    「你不怕吗？」周闻泽问。

    林予川冷笑。

    「我怕。」林予川说得很乾脆。

    「所以我更不会放你一个人去Si撑。」

    「你要被烧，你就让我站旁边一起烫。」

    「你不准把我排除在外，听懂了没？」

    周闻泽的呼x1很沉。

    他抬手，扣住林予川的後颈，额头抵上去，声音低到像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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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懂了。」周闻泽说。

    「我以後先找你。」

    「我不再自己来。」

    林予川盯着他两秒，像还不够。

    他抬手扣住周闻泽的衣领，把他拉近，吻落下去。

    那个吻不是甜。

    是锁。

    是把周闻泽那句话锁进身T里，让他没办法反悔。

    周闻泽回吻得很重，像把整晚的紧绷都交出去。他的手掌护着林予川的背，力道稳得像怕他碎，又像怕他跑。

    林予川在吻里喘着，贴着他唇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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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你敢一个人去，我就把你锁在这里。」

    周闻泽的眼神暗了一下，嗓音低哑。

    「那你就把我锁在这里。」他说。

    「但你要在里面。」

    林予川的心跳一乱，嘴上仍凶。

    「少得寸进尺。」

    周闻泽看着他，眼神却很真。

    「不是得寸进尺。」周闻泽说。

    「是我真的不想再退了。」

    隔间很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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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窄到你退一步就会撞墙。

    窄到你只能靠近，靠到没有藉口。

    林予川盯着周闻泽，喉咙紧得发疼。

    最後他只丢出一句像命令的话。

    「那你就记住。」林予川说。

    「你要是真退後了，我会把你抓回来。」

    「直到你学会先叫我。」

    周闻泽低声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