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交代 (第13/16页)

柳回：「就写成流程出问题。」

    郑彦章眉毛一挑：「写流程出问题，就能交代过去？」

    温折柳说：「能。只要署里口径一致，府衙要的是卷宗能写、上头能交代。」

    3

    郑彦章敲了敲桌面：「你倒挺会处理的。」

    温折柳笑笑：「怕Si嘛，怕得b较认真。」

    郑彦章点头，像觉得这些答案不会把事弄更大。下一句却忽然换了个味道：

    「那我也跟你说清楚。」

    他盯着温折柳，「你掉水里，不是意外。」

    温折柳眼皮动了一下，没装震惊，也没装清高，只问一句很白的：

    「你为什麽要我Si？」

    郑彦章的眼神冷下来，反而笑了一下：

    「因为你麻烦。」

    「你醒着，就有人怕你多看一眼、多问一句。」

    3

    「你要是Si了，事情最好写。」

    他停了停，又补一句更明显的：

    「外头有人也想你Si。你Si了，那票货才走得乾净。」

    这句话落下，空气像被掐了一下。

    郑彦章看着温折柳，像在等他害怕、等他愤怒、等他慌张——反正就是等那种“正常反应”。

    温折柳却只是「哦~」了一声。

    很短。

    短到郑彦章都愣了半拍。

    温折柳抬眼看他，像在聊天一样:「那我命还真y呢。」

    郑彦章眯起眼：「你不怕？」

    3

    温折柳回：「怕啊。」

    「但怕能怎麽办，向大人您求饶一下就能解决吗?我现在能坐在这里就代表大人不想再推一次把事情闹大。」

    郑彦章没说话，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