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强美强与你我共度余生_下等劣X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下等劣X (第3/4页)

跑的时候就晚了,我好像……上瘾了。”

    韩准啃了啃手指:“你们签订契约了?”

    “嗯。”

    “带我去。”

    1

    李阔生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懵的,他看着闪光的牌子上有四个字母:deep。他拽住韩准的衣领:“你也有这种癖好?”

    “我就来看看,有点感兴趣,但我肯定是主人。”

    柏峥好笑地眯他一眼:“那可不一定,我刚来的时候还想让人给我找个sub,结果他看我之后就定论我是sub。”

    韩准冷笑:“那是你不够攻。”

    “韩准,说话不能昧良心啊,我和你一样做了十几年攻了,后门没让人碰过一回,誓死扞卫自己的尊严,他妈要不是我不从他,他早把我草的你们都认不出我来了,成天摆着个冷脸也不知道是不是阳痿。”

    “那你没cao他啊?”

    “cao了,喝多了没看清起没起。”

    说着左拐右拐进了一个隐秘的空间,这里的主人大多戴着面具,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鞭子似乎随时要调教别人,柏峥也有点陌生这里,走了好几个地方还走进人家的调教室了,韩准没脸见人:“你不会把他叫出来!”

    “不乐意见他。”

    “不乐意见谁?”

    1

    冰冷清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柏峥脊背一下子僵了,男人慢慢走过来,眼神在韩准身上挺了一下,他没戴面具,一张冷如寒风的脸让两人后背发麻,他天生带着一股压迫感:“柏峥,回答我。”

    柏峥嘴硬地笑:“不乐意见你,行了吗?”

    男人闻言没动,在柏峥注视下用食指轻点两下眼镜框,柏峥身体不由自主就跪了,韩准和李阔生匆忙离开,男人叫住韩准:“我想和你的dom见个面,哪天有时间?”

    “我没有dom。”韩准觉得他莫名其妙,男人眉头轻挑了一下:“是吗,不像。”

    李阔生搓了搓手臂:“真吓人啊。”

    “又不是所有dom都这样,你有兴趣可以在这搜罗一个sub。”

    “不感兴趣。”

    韩准突然顿住了,他看见一个高挑的背影站在圆台周围看着台上的公调,那人戴着纯黑的面具,他总觉得熟悉,上前拽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个面,男人对他不礼貌的行为感到厌烦,那双眼刚蓄积起来的冷漠在看到来人是谁时彻底消散,他没有紧张,是对私有物被公开的占有欲和不满。

    “严铭晟,是你吗?”

    李阔生一个电话被他家老子叫走,没顾得上韩准。

    1

    严铭晟也不装了,他掐着韩准的脖子往后走,韩准一个不顺眼就把他的面具摘下来扇了他一巴掌:“你装你妈,严铭晟,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怎么,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你了?”

    在众目睽睽下,顶级调教师被疑似他的sub打了脸。

    严铭晟不在意这点小打小闹,他猛地拉进他们的距离:“那你呢,韩准,谁允许你来这种地方的?”

    他捏住韩准后腰处一个地方,韩准腰一酸,差点软在地上,严铭晟把地上的面具拾起来,给韩准戴上:“别这么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韩准真的对调教没感觉,严铭晟出现在他意料之外,他问严铭晟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的时候,整个人还被铐在调教室专门用来吊人的锁链上,他浑身光溜溜的,严铭晟手里什么也没拿,在脖颈的侧面点了点那个痕迹:“很棒,韩准,你没有把我的标记弄掉。”

    韩准一脸状况外,严铭晟给他镜子,他才发现那个痕迹是类似刀划过般的划痕,红艳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严铭晟趁他被顶到失神时给他弄上去,他突然理解了那个男人的话,严铭晟可能是一个dom,而那晚上的性爱在他看来是普通的一夜情,在严铭晟看来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精神调教。

    “草你大爷,赶紧给我松开,我不当什么sub!”

    “晚了,韩准,之前是我心疼你不想让你受苦,但现在我后悔了,那晚和你做完之后我知道你又找了其他人,毕竟你从来不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我不会做yin邪的事,比如把那位和你一夜情的对象拉过来把他调教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我有很多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甚至他可以一字不落的把你如何cao他,怎样高潮全都说出来,你大可以不相信,但我可以做到。”

    韩准有点目瞪口呆了:“严铭晟,你清醒点,我不就是把你踢进黑名单了吗?你至于吗?”

    “不仅是这样,”他走向右边,在挑选合适趁手的鞭子,deep对于工具设置从不吝啬,上好的马皮鞭坠着锋利的倒钩,轻轻划过便有细微的痛意,对于M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快感。

    1

    韩准是不是M?

    严铭晟带着鞭子走向韩准,韩准费力地与锁链抗衡:“严铭晟,你是不是被逼疯了?老子说了我他妈不是……啊!”

    鞭子落在韩准的腹部,倒钩甚至要带起皮肤,严铭晟对于鞭子掌握的炉火纯青,他是第一调教师,经他手的奴隶和主人都惧怕他握在手里的鞭子,他这是松了力道看看韩准对疼痛是否敏感,如果确定了,他只用鞭子就能让韩准高潮。

    韩准疼得脸色发白,严铭晟本以为没戏,却看见韩准胯间原本软着的性器颤颤巍巍地流水,直到半硬。

    严铭晟戴上黑色手套,他摸上韩准被抽到的guitou,温柔地抚摸了一会,韩准在疼痛与快感交杂中射出来,严铭晟笑了笑:

    “韩准,在开始之前我允许你先射一次,但我一旦说开始,你是我的奴隶,你可以叫我主人,或者叫我的名字,因为第一次,我对你放轻要求,但不要让我失望。”

    韩准从对自己的性器在鞭打下也能硬的不可置信到对严铭晟的话不可置信。

    “你疯子吗!严铭晟!”

    “开始。”

    4.

    1

    韩准的头被强制抬起,用一个中空的口环撑开他的嘴巴,韩准难受地皱起眉,就看见严铭晟取来几瓶水,他拧开瓶盖,动作还算轻缓地灌给韩准,可韩准是谁,得寸进尺第一人,严铭晟现在这么对他,就促成了他移开头的大胆动作,半瓶水淅淅沥沥倒在脚底下。

    “啧,奴隶,你不乖。”这个称呼一出口,韩准耳朵都快掉了。

    严铭晟把他的头固定,动作一点点变得粗暴又强势,韩准被这急快的水流呛出眼泪,好像水都倒涌进了鼻腔和眼眶,他想摇头抗拒,严铭晟一根手抵住他的喉咙让他快速吞咽,跟不上水流的速度只有被呛到的份。

    四瓶水全被灌进肚子里,韩准的嘴还张着,任由他发出虚弱的咳嗽,窒息的感觉带来血腥味,他的性器都快软下去了,小腹已经鼓胀起来了。

    严铭晟把鞭子对折,探进口腔搔刮他的上颚,如愿听见韩准的干呕声,舌头都躲到最里面去。

    口环被摘下来,韩准呕了几下,然后七颠八倒地骂严铭晟是个变态。

    严铭晟欣然接受:“奴隶,想尿吗?”

    “想,松开我……”韩准觉得快憋不住了,膀胱都要炸开,这时候严铭晟把鞭子抻了抻,站的远了一点,富有技巧地打在左胯骨边和右边大腿,野蛮的鞭痕像藤蔓横亘在白皙的皮肤上。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下一鞭已经来到,不偏不倚打在小腹,酸胀感淹没了韩准,他快尿出来的时候听见严铭晟冷静地命令他:“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