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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向日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脑袋停摆，忽然也就暂时忘记纠缠我的那些狗P倒灶。面前nV孩素净的脸捎有不知所措，秀气的眉苦恼地皱紧，似乎是有些後悔不该让话脱口而出。

    我喜欢她皱眉的样子，还有耳後散发停留在颈侧的方式，以及她桌上猫尾巴似神经质甩动的指尖。

    我知道她在乎我，而且不是那种负面的在意。

    「……我只是刚刚心情有点不太好。」我情不自禁用平常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温柔声音说：「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殷向日见我态度如此，椅子上的PGU不安地扭动一下，才生y问：「什麽事。」

    「噗。」

    「……」

    「你是在讨债吗？再问一次，问得温柔点，把我当成你最重要的人那样。」

    殷向日静静凝视我，浅sE的眸子像是坚y的琉璃容器，盛着淡漠。

    「我心里没有那样的人。」她轻声说，「就算有，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时候菜上来了，忙碌的服务生稍微化解一瞬间凝滞的空气。我拆开免洗筷发觉自己没什麽胃口，索X帮殷向日夹菜，而她喝口水，没有动那些菜。

    殷向日嘴唇越抿越紧，垂下长长的睫毛，准备再度遁入只有她自己的宇宙。她大概以为我又要骂她了吧，曾几何时，她在我面前成了一只白兔，受惊吓便会逃回又黑又窄的兔子洞中。

    「你好迟钝。」

    我瞄她一眼，殷向日听见这句话後，隐约有些困惑。

    「这时候你应该要回答发生什麽事，跟我说说会好过一点之类的才对……来练习吧。不说的话，这餐你请。」

    殷向日放松下来，开始不满嘀咕，「动不动就要人请客……」她举起筷子，咬了一小块我夹的豆腐。

    我故意用筷子把她碗里的豆腐搅烂，「快说。」

    「你真的很幼稚。」

    「谁理你，快说！」

    见她面有委屈我笑出声来，却不忘胁迫。殷向日为难地瞅着我，而我只是把脸凑近她，瞪大眼睛。

    她被我看得受不了，语速急促：「你发生什麽事要不要跟我说──」

    「──好多了。」

    话语骤然被打断，殷向日表情有些茫然。而我只是微笑重复：「见到你我就好多了。」

    之後我没有提起关於我哥或是谷停云的事，我聊电视上看到的事，越光怪陆离越好，至少有那麽短短的时间，我们能从现实的荒谬中cH0U身。过程中殷向日少见地一直盯着我看，几乎目不转睛，没有一丝笑意，把我当配菜似地吃完午餐。

    不久後梅雨季将近尾声。我完成剧本的二分之一，有快递把新颜料送到殷向日门前，卢星洋的期末作业也准备得差不多。她还是会来找我串门子，偶尔斯凡也会耐不住寂寞，跑到我家一起跟我挤在同张沙发，只因为他不敢跟卢星洋坐一块儿。

    一个一百九的大汉，在喜欢的nV孩面前手汗多到差点让杯子滑掉，我这旁观者看得都觉得无奈。

    「都认识多久了，你到底牵过她的手了没啊？」我煮着绿豆汤，一边嘶声和斯凡说。

    「……我不行。」斯凡小媳妇儿似缩在我身边，「她都妹有表情，我猜不出来她的想法。」

    我考虑该不该跟斯凡坦白，其实卢星洋曾说过斯凡是她的菜。不过卢星洋说归说，也没有什麽太大的动作，顶多有什麽小点心时会多给斯凡一点便是。我懒得搭理别人的事，把斯凡的手从肩膀抖落後，要他滚去和卢星洋玩桌游，斯凡假装T贴说要帮我忙，最後还是窝回卢星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