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全城寻找一个空白 (第5/5页)

，封条与门锁仍保持原状。

    房间很小，桌上有半杯凉透的水，墙角堆着旧电路板。素姨常用的工具箱不在，外套也少了一件。没有打斗的痕迹，却不能凭这点就断定她平安。

    许见星在桌前坐了片刻。

    「她以前说，若哪天新系统坏了，总得留点不靠电的东西。」

    她拉开桌脚下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木屉，里面只有一张被撕去半边的旧城区示意图，还有一枚薄得像纸的车站时间票。

    图上画着已经消失的地下通道，角落用铅笔圈出两个字：「潮汐」。其余线路被撕走了。

    那枚时间票边缘发黄，印着十七年前的日期。不是今日的数位通行证，而是人工打孔的旧纸票。

    许见星把票翻过来。

    背面有素姨熟悉的笔迹，只有短短一行：

    「去找这张票缺掉的出站纪录。别只信城市记得的时间。」

    灵曜没有急着替它补出答案。

    因为票根正面，明明白白印着一个发车时刻。

    而在应当盖上出站时刻的位置，只剩下一排被人用力凿穿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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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年前……」许见星低声说，「那时我才刚出生。」

    她抬眼望向那半张旧图。

    「为什麽素姨会把我的出生，和一张根本没人能查的车票放在一起？」

    灵曜将那个被凿空的时刻记下，没有替缺口填上半个字。

    「这就是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它望着票根，忽然发现纸纤维里，还压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人工验票齿痕。

    有人曾在那个没有数位纪录的夜里，亲手查验过这张票。

    而查验者的印记，还留在纸上。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