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3页)

国人啊！就是台湾本地雇主有需要才会她们来啊！这不是说歧视或甚麽的，我知道你们这些帮阿劳仔说话的组织都这麽说我们仲介，讲得我们好像多恶质似的。」一个桌前放着人力仲介牌子的高壮男子说，「坦白说啦，我们是台湾人当然要帮台湾人打算啊！外国人怎麽可以享有跟台湾人一样的权利？那这样我们请台湾照护工就好了啊！」

    「所以说，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

    「好、好，两位都先冷静一下，我们先回到这个案例来看。」主持人赶忙掐断即将到来的辩论语争吵，「这名桃园的男子齁，被捕的时候坚持说自己没有杀害自己mama，但是凶刀上面有他的指纹，当时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也沾有老妇人的血。我们先看一下他之前被警方逮捕的画面。」

    摄影棚的电子屏幕亮起，播放一名头戴安全帽的中年男子低头走出警局的影片，见男子出来，守在外头的记者蜂拥而上直接围麦，b问男子为何要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

    「你为甚麽要杀害你mama？可以说句话吗？」

    「你照顾你mama多久了？为甚麽这样做？请你看一下镜头。」

    男子低头不语，纵然影片的画质不稳，又剧烈摇晃着，电视机前的莉亚仍然能看出那被安全帽罩头的男子就是自己的前任雇主。

    她记得当时的情况，眼前所有东西都是红sE的：全身是血的老太太、浸成红sE的床单、沾了血的刀子、满脸醉红的男人、血迹斑斑的衬衫、神坛上血红血红的神明灯，以及那贴在窗户上的红sE玻璃纸……

    「啪」地一声，电视被人关掉了，正专注盯着电视试图辨认仲介姓名的莉亚抬头看着手拿遥控器的那人，那是她在工厂工作的夥伴，同时也是她的菲律宾好姐妹安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