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现在，你可以开始T我的脚了。（表白/踩头/踩脸） (第1/1页)

    直到这一刻，裴溯的眼神中也没有包含任何特殊的情感，高高在上，一如既往审视着他，就像审视着每一个人。

    就连陈新言在这样的眼神下膝盖一折，双膝落地，也没引起上方丝毫波动。

    陈新言低着头，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紧抓衣服下摆，不安地动了又动。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平心而论，裴溯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情绪稳定，不急不躁，淡然地等待自己开口，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

    这样的一种淡然，反而更让人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于他而言，不过股掌翻覆之间的猎物而已。

    意图逃脱是徒劳无功的。

    “我爱您。”

    他开口答话。

    “从我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全身心地爱您。”

    轻微的敲击声静默下来，裴溯停止了指尖的动作，单从表情来看很难判断有没有在听，安静的空气里只有陈新言委屈的哭腔。

    “我比您小了三岁，可我觉得好像错过了一生。我上小学的时候您上初中，我上初中时您上高中，等我上高中了，您又出国了，我和您离得更远了。”衣服下摆给他揪得皱巴巴的，就像他想哭不敢哭却不由皱起了的鼻子，“我追不上您，永远都追不上您，我不知道怎样才能靠近您，我见不到您，您一点也不喜欢我……我、我……”

    他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的喜欢和裴溯有什么关系的呢？裴溯只会嫌他麻烦，嫌他恶心，嫌他不自量力。

    “对不起。”陈新言俯下上身，脑袋几乎要够到裴溯的脚尖，一下一下的磕头道歉，“对不起，我恶心，我不配，对不起……”

    上方毫无回应。

    额头磕累了，磕肿了，陈新言只好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泪水终于从眼眶掉了出来，不发不可收拾连珠串似的滴落地毯里。

    他的嗓音因绝望而变得很低，小声啜泣：“您会告诉姑姑吗？您要赶我走吗？您会吧……您会的……”

    一只脚踏上了头顶，不轻不重地踩了两下，人体的温度隔着棉袜、碾过发丝，直直传达到头皮。

    最顶端的头颅被他人踩在脚底，陈新言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感到一阵巨大的快感如海潮般从头顶涌来，顷刻间流窜全身，将自己仅存的理智裹挟其中，惟愿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上方终于传来了声音，却没有给他的任何一句剖白回应，没有对他任何一句疑问作答。

    “我在想，”裴溯俯视着脚底的人，微笑着说，“我该奖励你什么呢。”

    这不是一句提问，而是不容置喙的考量。

    察觉脚下的脑袋顷刻间有想抬起的动作，裴溯好意地顺势把脚移到了陈新言的肩上，脚尖拍了下他的脸，示意他可以抬起来。

    泪光盈盈，鼻尖泛红，精致的轮廓白皙的面庞上布满了斑驳的泪痕，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惊魂未定又隐隐祈盼地望向自己。

    至于吗？

    看着这幅柔弱不堪的样子，裴大少爷对于这个人能不能成为一条好狗产生了怀疑，他一直清楚陈新言是个废物，但没想到这么废物。或者说，他其实从未细想过这个人而已。

    裴溯直接伸脚盖住了那张泪水斑驳的脸，动了动脚，嫌弃地用棉袜擦拭着斑驳的泪痕。

    动作粗暴得又像踩又像踢，脚后跟还不经意堵住鼻尖，呼吸间尽是那股熟悉的清透的气味，附着在棉袜上被温度催化，不仅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一阵阵淡淡的暖香，让陈新言呼吸加速，呻吟出声——

    “哥……”

    麻烦的泪水清理得差不多，裴溯的脚尖最终停留在那两片饱满的唇瓣间，碾了碾软软的触感，便转而从容不迫地来回轻扫，声线低沉：“你能做好吗？”

    这句提问没有来由，一开始陈新言并没有听懂，他慌张地抬眼仰望那双波澜不惊的眼，想探寻答案。

    裴溯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

    电光石火的一刻，陈新言浑身一抖，明白了裴溯想让他做什么，他急切地向前一步，让嘴唇与编织精细的袜面紧紧贴近，喘着粗气回答：“能、能的……”

    话音刚落，一条又湿又软的舌尖就从口中探了出来，静静地托起嘴边的脚趾，仿佛一场肃穆无声地膜拜仪式。

    “很好。”裴溯微微颔首，“现在，你可以开始舔我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