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凌辱/白天做师兄们扇耳光 晚上又T他们的大脚 (第2/2页)

是铁石心肠，除了骂你就只会打你。我不一样，我疼你。”

    还记得当初听闻六师兄这样说完，小碌子心底不由得生起一丝羞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待他替小碌子擦完背，要转身倒水的那一刻，小碌子直接一步上前，从后面搂住他那厚实的腰身：“你是小碌子的好哥哥，顺哥哥，您疼我好不好。”

    许是这耳光吃的小碌子头晕，不由得回想起了这些从前事。九个师兄打完一轮，距离八十个耳光还差得远，便又一轮一轮地向小碌子走来……

    “二十五！二十六！…………七十一，七十二……”

    随着数字逐渐攀升，小碌子耳边的嗡鸣也越发剧烈，眼前开始模糊不清。到了第八十个耳光时，小碌子几乎是在死亡的深渊边缘挣扎。他的脸已不是自己的了，酥麻又刺痛，知觉若有若无。

    小碌子真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噩梦的一部分。

    掌嘴结束，小碌子颤抖着身躯，跪在师傅面前：“师傅，徒儿错了，请您...”

    小碌子话还未说完，师傅的眼神已变得寒冷。“错了？你连错在哪儿都还没明白吗？”话音刚落，便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小碌子一个没吃住劲儿，直接整个身子倒在了地上。

    “自己打自己嘴巴子，直到我说停。”师傅冷漠的声音，像是刺骨的寒风穿过小碌子破碎的心扉。小碌子泪流满面，缓缓地从地上爬起，重新跪好，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扇起了自己巴掌。这每个巴掌都是对他自己尊严的抽打，对他意志的考验。

    过了良久，师傅叫停，和小碌子讲道：“咱们当奴才的，吃嘴巴子是常事。今天这些巴掌算是师傅我赏你的，是用来教你规矩的，记住了吗？”

    “奴才记住了，谢师傅赏的耳光，谢师傅恩典。”

    入夜，纱窗外的明月无声地见证着宫廷的残酷。师兄们围坐在小碌子面前，脚伸过来。

    “来，小碌子，给我们洗洗脚。”言辞间竟带着几分戏谑。

    小碌子知晓这不是洗脚这么简单，但无力拒绝，六师兄和八师兄此刻在外面当差，没了替小碌子说话的人。小碌子无奈又恐惧，只得起身去打水，却又被叫了回来。

    “诶诶诶，干啥去？”师兄们怒斥道。

    “小弟去给哥哥们打洗脚水，再去取些干净的擦脚布来。”小碌子急忙跪下，俯首作答。

    “你这贱种嘴里一滴水都没有？给老子爬过来！”三师兄率先发话，震得小碌子晕头转向。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耻辱感一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小碌子不敢动，却又不敢不动。

    “怎么，你小子白天耳光吃少了？”“是不是还得让你打自己嘴巴才能懂规矩？”“让你爬过来呢，聋吗？”

    ……

    小碌子深知躲不过了，肿成馒头得脸已经再吃不下一记耳光了，便只能颤颤巍巍地爬过去，俯下身子。

    舌头轻触大师兄冰冷的脚趾，一阵酸臭瞬间遍布口腔，成倍的羞辱在一瞬爬满小碌子的全身。师兄们的嘲笑再次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是对小碌子的赤裸裸的羞辱。

    “功夫不错，以后日日来给我洗脚。”伺候完大师兄的脚，他猛地用脚抬起小碌子的下巴，轻蔑地说着。

    “瞧你一副小白脸样，真是看不惯你脸蛋，天天晃来晃去勾搭哪个主子呢？”一向没规矩的七师兄用主子娘娘打趣着小碌子，说罢还把脚一把抬起，踩在小碌子的左脸上。他忍着眼泪不哭出来，不然怕又是要有一顿巴掌伺候。

    “……能伺候大师兄的脚是小弟的福气，既然大师兄发话了，小弟便每晚来伺候大师兄洗脚。”小碌子强忍着哭腔说出极度违心的话。说完，小碌子又急忙俯下腰，朝着七师兄趴在地上：“师兄误会小弟了。小弟卑贱，万万不敢和您抢风头。”

    七师兄听了，又把脚搭在小碌子的头上，像是要想尽办法地玩弄他：“呦，这可是你说的，可这脸长在你脑袋上，你还敢在主子娘娘面前掩面不成？”

    小碌子听出了言外之意。为了不被七师兄毁容，小碌子只得打掉牙却往肚子里咽：“师兄，不如这样，小弟从今往后日日掌自己的嘴，使脸部肿胀，自毁容颜，容貌便不再显现。若是怕主子们得罪起来，小弟不轻易外出便是。”

    七师兄听了，笑着说：“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不轻易外出，那主子们白天召见咱们，你敢不去？你就每晚给大师兄洗完脚后，再来我这自己领赏，明白？”

    还没等小碌子接话，三师兄急忙说道：“七师弟可真大度啊，还日日赏他？这种施恩积德之事怎能不带上我？”说完又把头转向小碌子，一脚踢向小碌子的脸，说道：“你，每晚伺候完大师兄的脚之后，先来我这领二十巴掌，再去找你七师兄领赏，明白了？”

    果然，三师兄只要看到有打小碌子的机会便一定不会错过。他可是要好好报了当日掌嘴之仇呢。

    可笑的是，小碌子一直以为宫中有他的立足之地，原来这仅仅是小碌子自欺欺人的幻觉。今夜经受的耻辱，将成为他噩梦的开端，又或许，这是上天安排给他的试炼。不管怎样，小碌子知道明日的太阳依然会升起，在这繁华的后宫中，他必须坚强，才能寻找到那属于自己的一线生机。而那未知的重生之路，却在小碌子心中若隐若现地闪烁，催促小碌子去探索，去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