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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得麻木了。

    明明应该要是最亲近的，她却怎麽努力也无法靠近，连一个小小的看门狗都能挡下她。

    这太不公平了。

    怪兽站直身子，其实她很高大，只是从来没学过如何使用拳头。她一把推开看门狗，迳自闯进去，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别人，只有将军和一盏昏暗的台灯。

    「喂，你这家伙！」

    「哈哈，抱歉啊抱歉。」怪兽一把将人按在墙上，掉头对将军眯起眼笑，「老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报告。先让这位姐妹回避，好吗？」

    将军双眼被Y影覆盖，半晌後发出粗哑如同乌鸦的声音，「出去。」

    那看门狗愣了愣，狠狠瞪了眼怪兽後只能离开。

    终於，只剩她们了。怪兽走到办公桌前，台灯挡在她们之间，实在难以看清彼此的脸。

    过了多久呢？两年？她已经好久没和将军独处了。

    「你要说的事最好够重要。」

    怪兽咧开嘴角，双手抱着x，「当然，这个嘛，该怎麽说呢……是能翻天覆地的大事。」

    「如果是那个反抗军小鬼的扮家家酒，那你可以滚了。」

    「我不觉得那是扮家家酒。」怪兽低头看着将军，她分明站得b较高，却能感受到庞大的压迫与恐惧。

    冷静点，畏畏缩缩的家伙可翻不了身。

    「她今天去了教团的会所，我亲眼看到修nV给她祝福。」怪兽深x1了口气，「她nV朋友一直跟五粮交好，难道只是在玩朋友游戏？五粮那高傲的家伙没事不会跟新人打交道——尤其小隼脖子上还挂着教团的眼睛。」

    「五粮有多讨厌教团，大家都知道。要联合教团很容易，但能稳住两边的家伙，我相信她有本事。」

    「最重要的是她敢啊，明明大家都知道典狱长是什麽德行，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样？是觉得自己没有倒楣到会被挑上？想得美哩，大白不也是这麽以为的吗？」

    「你不会被挑中。」将军站起身压低声音，一双眼睛怒瞪着她，「你不会被挑中，所以别该Si地瞎参和——」

    「今天她答应你不会，明天呢？後天呢？难道我下半辈子四五十年她都不会为难我吗？你别想再呼弄自己了，妈！」

    空气被冻结了，怪兽直视将军，不敢也不能移开视线。

    「我没办法像你一样统治姐妹，你对我很失望，我知道。」她得很用力才能将话说出口，「但你也不想要我Si在围墙里吧？见识过Si亡後还敢跟典狱长对着g的家伙，下次出现还要再等几年？到那时说不定４５帮已经被她或教团吃下了，我们连选都没得选。」

    「监狱这种地方本来就该由黑帮管，凭什麽是典狱长说了算？」怪兽双手拍桌，「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她娘的走狗就该闭嘴看着。这事要是失败了，典狱长也不会因为忠诚就当我们是自己人。倒是你现在不加入她们，要是她们真g成，４５帮就说不上话了！」

    怪兽发现自己喘着气，心脏狂跳，就连被逮捕的时候也没有那麽激动。

    将军狠狠地瞪着她，好像她是仇人似的，「兔崽子，人事不g，顶嘴倒是愈来愈行。我怎麽会养出你这种不肖的？」

    「哈……也许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教我要当个孝子？」

    将军撇过头，抓起cH0U屉里装着私酿酒的瓶子猛灌了一口。「娘的……」

    怪兽也Ga0不懂将军到底在骂谁，也许又是在骂她吧？从小到大，她听到的只有否定——你不是这块料、你不行、你在帮里混不下去……该Si，她都没试过，又怎麽知道她不行？

    到後来将军甚至不认她了，放任她日复一日在街头游荡，从底层开始混进帮里。

    她是那麽努力，只为了能占有一席之地，让将军好好看着自己。但无论想出什麽办法、付出多少代价，将军总是高高在上、头也不回。

    「这事你担不起。」将军说，「滚出去，４５帮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她扯了扯嘴角，身子重心向後倒。「至少我说服你了，是不是？」

    「跟你有个P关系？」

    怪兽哈哈笑出声，走到门口时回头，那深沉的眼神难以说是悲，也无法说是喜。

    「浪要来了，mama。」怪兽说，「围墙太小，没有人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