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生命的代价 (第3/3页)

    神子殿下，您怎麽了吗？为什麽……露出那麽悲伤的表情？察觉到珏尘的心情，月琤关心地低声问道。

    彗夜她……因为以生命为代价，使用了噬魂流转，所以她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怎麽会……噬魂流转对身T孱弱的彗夜殿下而言，可说是同归於尽的禁招啊……月琤小声地惊叹道。

    ……所以，我想彗夜一定是为了保护她认为b自已生命还要重要的事物，才会这麽做的吧。看着她望着那个男人的眼神，我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看着悲伤的珏尘，月琤明白此时静静地聆听彗夜最後的话语，就是最好的安慰，因此也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和珏尘一起，默默地望着彗夜，听着她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

    就在珏尘与月琤悲伤视线的守护下，彗夜也对流衡说完了神界混乱的内幕，然後将视线转向珏尘：哥哥，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使用了噬魂流转，所剩时间已经不多……我们在来安帆村找你们的途中，遇上了命神王派来的神官，旬候。我明白旬候的目的，为了Si去的父王、为了哥哥、为了人神两界的未来、以及为了保护流衡，所以我才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但是，我并不後悔，只是希望大家能听完我要说的话，并且接受我最後任X的要求……

    彗夜说着，她的身T周围竟开始发出微微的紫光，并且有一些如萤火虫般的紫sE小光点，从彗夜身上飘散出来。众人看见此景，明白彗夜的生命，已经开始进入最後的倒数计时。纵使心中都有万分的悲伤，但是却更加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彗夜接下来所说一字一句：

    哥哥，对不起……从小到大，我都一直让你为我担心而四处奔波，但我却从没为你做过些什麽。其实哥哥在我心目中，一直是最温柔、最可靠的支柱。虽然长期养病的生活，有时也让我觉得很寂寞，但是只要一见到哥哥，跟你撒娇，发发牢SaO之後，寂寞的感觉就会被幸福所取代，因为我最Ai的哥哥，一直都陪在我身边。现在，我就要离开你了，但我想在离开之前，送哥哥你最後一份礼物……此时的彗夜，已经虚弱的无法站立，她躺在相视而坐的流衡与珏尘中间，而在说完要送珏尘最後的礼物时，彗夜微微侧过了头，望着月琤：月琤……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是。月琤依言从珏尘身边微微移动至彗夜身旁，彗夜殿下，请问有什麽吩咐吗？

    与其说是吩咐，不如说是请求。相信你也明白，在不久的将来，哥哥终究得和命神王一战。原本我打算和哥哥会合，找到命神王谋杀其他四神王的证据後，就和哥哥联手，一起打倒命神王……但是现在我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所以，我决定将我未完的愿望托付给你……彗夜说完，伸手握住月琤的手。

    咦？这种感觉是……？经由被彗夜握住的手上，传来一b0b0柔和而沉稳的暖流，慢慢扩散至身T各处，刹那间月琤感到一GU温柔但却强大的力量盈满全身，感觉相当不可思议。

    我将我剩余的神力转移到你身上，如此一来，你就能使用我所能使用的所有治癒之术，不仅如此，将来和命神王的决战，这GU力量或许也能派上别的用场。这也是……我能回报哥哥的唯一方式。彗夜解释完，对月琤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轻声说道：打倒命神王之後，希望你能连我的份一起，继续陪在哥哥身边。一直以来，我都像同辈的朋友一般叫你月琤，但其实从发觉哥哥的心意之後，我就很想用另一种称呼叫你，这也是我最後对你的请求--哥哥……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和哥哥永远幸福地在一起，……说完「在一起」之後，彗夜突然贴近月琤的耳边，以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轻声地对月琤说完最後两个字。

    彗夜殿下……只见月琤听完彗夜的话之後，布满悲伤与感谢的脸庞突然闪过一抹红晕，愣了一下，才答道：我会……尽量完成您的愿望的。

    放心，你们一定没问题的。彗夜笑着对月琤说完，缓缓转过头，望着另一边，那个在她心中同样有着无可取代地位的人：流衡……唤着流衡名字的同时，从彗夜身上飞出的紫sE光点也越来越多，她的身T也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彗夜，什麽事？强压下心里的悲伤，流衡尽可能地以平时温柔爽朗的语气和彗夜说话。

    太好了……你还愿意这样跟我说话。其实先前我就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明真相，但是却都开不了口，因为我怕你会为我欺骗你的事而生气、甚至是轻视、离开我……

    ……我怎麽可能会轻视你……你一直是我最珍惜的人啊……流衡说着，忍不住伸手握住彗夜的手--虽然确实有感觉到握住她的触感，但是那感觉就像用手捧住水一般，那微凉而不切实际的触感，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

    能听到你这麽说，我好高兴……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真的是我这一生中最自由、最快乐的日子……你为我付出这麽多，我却没能留给你什麽东西，对不起……彗夜温柔地浅笑着，但是眼里却泛着不舍的泪光。

    不是那样的！光是能和所Ai的人在一起，就已经是最珍贵的宝物了，而我最Ai的人就是你，彗夜。所以……所以……流衡说着，声音已带着微微颤抖的哭音，无法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他想告诉她，她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但是同时也想对她说「不要走」，却又怕这麽说会令她无法安心，使得他的话就这样哽在喉头，说不出口。

    看见流衡这样，彗夜明白他想说什麽，对着流衡扬起一抹最温柔且最美丽的微笑：好高兴……能这样被你深Ai着。最後……我也有非对你说不可的话。可以让我……更靠近你的身边对你说吗？

    嗯。流衡应诺，在珏尘的默许之下，将身形己经透明到变得模糊的彗夜紧抱在怀里：你说。

    在神界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能够遇到相Ai的人…：所以……能够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彗夜说着，将脸贴近流衡的耳边，对他说出最後心意：就算形T已经不在了，我的心意还是与你同在的∣∣说着，彗夜就这样带着温柔而祥和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而她模糊的身影，也在她的双眸合上之时，化作无数的紫sE光点，飞向空中，终至消失。

    我Ai你……流衡……

    而彗夜最後以柔得似水般的嗓音所说的话，就这样缭绕在流衡的耳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