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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王爷,棠儿要替纸纸找另一半! (第3/5页)
数字可辨认?」 「有几个字清楚,却没有物品名称,不能直接算作灯油数目。」 林晚棠站在一旁,假装数木龟背上的刻痕,心里却将那几个数字默记下来。 她忽然注意到,纸角有一小块颜色较深的长方形痕迹。 「王爷哥哥,这张纸纸是不是贴过糖糖?」 陆长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像有旧黏痕。」 慕容晏辞俯身问她:「你怎麽想到糖?」 「棠儿的糖纸黏黏的呀!」 他无奈一笑,却吩咐陆长史:「将黏痕也记下,别擦掉。」 林晚棠抱紧木龟,低头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思索。 若曾贴过标签,纸张也许不只是随手写下的零散草稿。 但标签已不在,她不能凭一块痕迹便认定用途。 *** 林崇远也来了内库。 他见女儿一直望着旧纸,轻声道:「晚棠,累了便去歇着。」 「棠儿不累。爹爹,娘亲以前也会把纸纸缝起来吗?」 林崇远怔住。 「你母亲确实有过自己装订薄册的习惯。」他望向周嬷嬷,「是吗?」 周嬷嬷点头。「夫人整理日常小帐时,偶尔会用线穿起来,免得散失。但府里其他人也会这麽做。」 陆长史将这番话记下,没有把孔洞直接认作苏静宜的笔记。 林崇远看着那些破纸,喉间发紧。 「从前她总说,纸张虽薄,记下的事情却不能随意抹去。」 林晚棠抬头看他。 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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