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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上

    计程车车程，要回方禕华住处，过程中，两人一度沉默。

    齐玥本来看着窗外，她思索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直到身边的一阵扰动，x1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回头，讶异眼前所见。

    看方禕华不停捏着自己的脸，思忖着自己是否不该出声。

    「Sunny，你是不是太醉了？」忍不住，齐玥试着问。「不舒服？」

    方禕华闻声，既痛苦又尴尬。

    她勉强笑了下，装作镇定。没有告诉齐玥，她其实是想用这方式把自己捏醒。

    有点丢脸。

    抚x顺了下气息，方禕华灿笑，「没事的，我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脸还烫着，酒气未褪，方禕华内疚开口，「倒是……」

    「今天很抱歉，让你经历这些。」

    齐玥瞥了她眼，抿了下唇，柔美清丽的神情添了丝冷。

    她目光移了开来，没有接方禕华的话，她再次看向窗外。

    「……」方禕华盯着她的侧脸，她头晕着，没办法思考太深，她以为齐玥是真的气恼事务所发生的事，气恼她连累到她。

    方禕华苦恼，她想解释，可她没喝醉都不一定有办法跟齐玥解释了，何况是她现在这样。

    她一向对自己的口才很有自信，但碰上了齐玥，她的口才就像个笑话。

    酒量也是。

    她想到齐玥刚刚吃力扶她上车的样子——

    内心啊了声，一GU挫败感袭来。方禕华此刻一点自信也没有。

    她放弃了解释的念头，发现车内有点冷，她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帮齐玥披上。

    齐玥看了她眼，按着外套。

    「我喝多了，不怕冷的。」红着脸，方禕华坚持。

    「你帮我把外套收着吧。」

    说完这句，方禕华靠上椅背，昏昏沉沉的，很快便睡着了。

    她自然没注意到，齐玥看她这样便睡熟，本来的冷着的神情好了些。

    ---

    等到了方禕华的「住处」，齐玥惊讶。

    是她家附近的酒吧。

    「Sky」的店名映入她深邃眼底。她刚刚听到方禕华报出地址是觉得熟悉，但单纯以为方禕华住在她家附近。

    秀眉拧起，她想问方禕华是不是说错了地址，可方禕华太醉了，她一时叫不醒她。

    唤了她几声无果，齐玥轻叹。

    让司机帮忙扶方禕华下车，计程车开走後，扶着方禕华的齐玥，本来考虑带方禕华回她家，没想到方禕华这时吃力的睁开眼。

    「我住……那里。」她虚弱的指了下，齐玥循着看去，发现是Sky的店门。

    她真的住在酒吧里。

    齐玥靠向她，问她钥匙在哪里，方禕华勉强打开公事包，拿给她。

    她红着脸皱眉找钥匙的样子，看起来像只累坏了要睡觉的小狮，齐玥睇着她，觉得她b平常严肃的样子，看起来可Ai了点。

    支撑着她，两个人走得很缓，好不容易齐玥才打开了店门，方禕华见状，跟她摇了摇手。

    「嗯？」

    「……再见。」

    原来如此，是要她送到这里就好。

    齐玥扬眉，目光走过昏暗的店内，迟疑着，「Sunny，你要睡在店门边吗？」

    「可以，嗯。」方禕华咳了声，随意抹了抹脸，视线落在店内的吧台椅上，「你扶我，我到那里……趴着睡。」

    齐玥情绪一软，她今天确实有点气方禕华，不过，并不是因为方禕华本来猜测的原因。

    但现在看到方禕华如此，她气消了大半。「你喝醉了，一睡着，就会从吧台椅上跌下来的。」她轻轻提醒她。

    方禕华好像有听见，又好像没有。

    她皱着眉不断摇头，嘴里低喃着什麽「副所长是个王八蛋、猪头、神经病」等等的各类话语。总之，听起来是没有要接齐玥话的意思。

    齐玥观察了下环境，发现吧台後面有扇门。

    既然方禕华说她住在这里，她猜测这里应该有员工休息室之类的地方。

    她手覆上方禕华的脸，阻止她继续叨念，「後面有房间吗？」

    方禕华看向她，发现她的动作，她愣了下，脸更红了些。「房间？」

    「嗯，房间。」

    方禕华理智勉强上线，颔首，「有。」

    「我住那里。」

    「你住……」

    齐玥抿唇，没有细问下去。她不认为现在的方禕华能回答的了她什麽。

    扶着方禕华推开吧台门，看见了休息室的窄门，齐玥帮她推开了，一个简陋不已的地方。

    一张单人床，旁边是小桌跟灯，另一个角落堆了几箱啤酒。

    方禕华的东西很少，看起来应该搬过来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