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 (第10/13页)

角落里，被彩灯的Y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正望着自己这个方向。

    在楚苏看过去的一瞬间，金子存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身T微微一僵。

    然後，楚苏看见他低下头，好像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太短暂了，短暂到楚苏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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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确实看见了那个平时沈默寡言、脸上永远没有表情的男人，在偷看自己的时候，笑了。

    楚苏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有点快。

    “楚苏？”姜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怎麽又发呆了？”

    楚苏回过神，深x1一口气。

    “没什麽。”他说，“你们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他穿过人群，径直朝那个角落走去。

    金子存站在原地，没有跑。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楚苏做勘查的，追踪能力一流，既然被发现了，再跑反而显得心虚。

    楚苏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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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在彩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笑意，一点困惑，还有一点别的什麽。

    “存哥。”楚苏说，“你怎麽在这里？”

    金子存沈默了两秒，然後开口：“路过。”

    楚苏忍不住笑出声来。

    “路过？”他重覆了一遍这个借口，“你住的地方离这这麽远...”

    “咳。”

    金子存不说话了。

    楚苏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不行。

    这个平时冷酷无情，现在站在夜市的一个角落里，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你是不是……”楚苏斟酌着开口，“不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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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存垂下眼，没有否认。

    楚苏的心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