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Y（已修） (第2/2页)

，额头冒出冷汗。

    “啊——”我听见自己的痛呼。

    灭顶的疼痛让我两眼一黑，不断涌出泪。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哥根本不温柔，他暴力，阴郁，嗜血。

    我们像两头交媾的猛兽。

    我像狗一样被压在床上猛cao，我因为惯性向前耸动，一头撞上床头，林岸非但不安慰我，反而cao得更凶。

    渐渐的，我竟然从这酸痛里咂摸出快感，不知廉耻地媚叫。

    我哭了，真真切切地哭了，在他身下雌伏我不觉得羞耻；在他耳边叫床我如鱼得水；掰开双腿求他cao我信手拈来。唯独他毫不怜惜带着泄愤的鞭挞让我死了心。

    他扭着我的头让我看镜子，里面的人被压在身下，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只知道流泪。

    这是我吗？

    我像是在经历别人的故事。

    林岸的声音有点哑，他说：“现在还觉得非我不可吗？”

    我不回答，泪水氤氲。

    我们陷入了冷战。

    不是从前我单方面的，而是双方面的。

    我被林岸cao软了抓回去，角色互换，这下换我被拘在首都的方寸之地。

    白天他去上班，晚上总是醉醺醺地回来倒头就睡，要么就是压着我zuoai。

    除了阿姨没人理我也没人跟我说话，手机被他远程控制，联系人只有他一个，大门外派了人，屋里装了监控，我一开始还要闹，后来就不了。

    传说中的嫂子不见人影，偌大的房子好像就我一人。

    为了软禁我，林岸要么给我打针要么给我喝一种药，每次打的时候他都在，把我抱在怀里，叫我小宝，嘴对嘴喂我喝药。

    我每天无所事事，从后院逛到前院又逛到厨房，看四四方方的天，然后靠着树睡，林岸回来就会抱我进去。突然有一天，后院多了个猫舍，里头多了几只猫，香烟也在，没人动她大小姐的地位。

    我总算有了点盼头，窝在后院和猫玩，一待就是一整天。

    后来阿姨告诉我，夫人喜欢猫，所以先生专门建了个猫舍。

    于是我就不常去了，拔光他后花园的草用来种花。

    种我喜欢的花。

    日复一日地重复，铺天盖地的孤独和茫然要把我淹没。

    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变得非常嗜睡，有时候情绪低沉，烦躁地只想砸点东西。

    林岸的鱼缸，林岸的椅子，林岸的碗，最想砸掉的林岸的结婚照……

    林岸也没说什么，由着我砸。

    我用摔碎的瓷片磨胳膊，不疼，出了血反而能止住那股奇痒。

    阿姨被下的大惊失色，打落我的瓷片，又开始痒，我就用手挠，一片血rou模糊。林岸二十分钟后就到了家，那是时隔两个月林岸第一次和我说话。

    他捧着我的血胳膊跟我道歉，五年来又一次叫我宝宝，低哑的嗓音让人心碎：“对不起……宝宝……”

    我不爱喝水，嗓音干涩，听起来好像要死了一样，但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止止心头钻心的痒，并没有想一死了之。我跟林岸说：“大学……给我填广南。”

    广南，Z国的最南端，离首都十万八千里。听说那里海浪涛涛，碧海蓝天，温暖如春。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碰到同样填海大的宁雨橙，我俩一个战壕的战友，彼此取笑，互骂对方傻叉。

    林岸自然是只会好好好。

    他是见不得我身上有一丁点磕磕碰碰的。小时候他就是最护短的家长，不管我对不对，只要有人打我，他就一定要人家偿还。

    他抱着我哭哭啼啼，仿佛要给我送丧。

    第二次见他哭，我看着他晶莹的泪珠，觉得他一定是一条美人鱼，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他掉下来的都是珍珠。

    我摸他的脸，笑，说：“我放过你了。”

    也放过我自己。

    第一次不甘，第二次强迫，第三次便是心如死灰。

    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明明见面已经很少很少，却走不出来也忘不掉。

    其实爱不爱的，无关见了多少面，亲了多少嘴，做了多少爱。刺向我的尖刀从来不是林岸天生就有的，而是我亲手递给他的。我什么时候把这刀收回来，什么时候就能解脱。只是坏就坏在感情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并非我想收就能收。

    开局就是暗恋的人也不一定幸运，如果你一直喜欢的是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