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 (第14/24页)

  他只是陪伴她的玩偶。

    他看清了自己的真正地位，于是也将玩偶做到了极致。

    解萦察觉到了大哥的变化，知道自己的那一刀，究竟在他心里，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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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番痛哭，哭尽了他的灵魂，现在留下的只是苟延残喘的驱壳。

    她把刀cHa进了他的心口，亲手泯灭了他的最后一点生机。

    她谋杀了他的灵魂。

    解萦没有再碰过他。因为他总是困倦，总是疲惫。

    手掌的伤口好转，如解萦所想，他的双手没有办法运转自如，拿着瓷碗，也会无端从手上掉落，这个时候他会迅速地趴到地上，不甚灵光地捡着掉落的饭菜，囫囵地往嘴里塞，然后砰砰砰地给她扣头，请求她的原谅。

    解萦没有再让他拿过任何东西，她开始给他喂饭吃，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好不容易养回的身T，一点一点消磨下去。

    到了年关，他已经苍白瘦弱到与纸片人并无两样。

    这时他们已经很少交谈。解萦如他所愿，寸步不离守在他的身边，不大说话，也不对他要求任何事，她沉默地照顾着他的一切，晚上静静地同他躺在一起，有时会抚m0他的身T。她不用再像以往一样给他下药，b他就范，夜里他很乖，安静地接受她的抚m0，然后在她的怀抱里兀自睡去。

    也许对现在的他而言，昏迷远b清醒要幸福的多。

    而对她，清醒与昏睡都是煎熬。她频繁做梦，梦里的大哥年轻又欢喜，醒来后，她抚m0着他灰白交杂的发，守着身心枯萎的他，不知自己该怎么拯救，怎么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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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他熬了无数的汤药，始终不见好，只有面容的日渐消瘦，和喝完药后看她的眼神，像是垂Si的人默默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