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卿缠绵久._43.5倾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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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5倾酒。 (第1/2页)

    红色标识数字不断变换,乔卿久是直到站在镜面电梯里,才发觉自己忘了换鞋的。

    她身上穿着应长乐的睡裙,趿拉了棉质一次性拖鞋。

    电梯降速飞快,心跳如战鼓鸣擂。

    一梯一户,应长乐家在整个公寓最里层,走廊悠长,乔卿久是用跑的。

    原本就没未及平复下来心跳,因为跑动而被催的更快。

    等乔卿久想起应该故作镇定这回事的时候,自己已然站定在了萧恕面前。

    萧恕唇角的笑意没收,他把手机按灭,塞进裤子口袋里面。

    “八层楼,不到三分钟,你跑的挺快啊。”萧恕温声陈述着事实,眼尾扬着,黑眸里浸染了星星点点月光,滚动着描述不出的情绪。

    夏日睡裙单薄,晚风拂折起下摆,乔卿久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捻着裙角凝视他,柳叶眉微蹙,似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萧恕回身开车门,捞出棒球服外套,在空中抖落开来,直接按在乔卿久光洁的肩头,低沉道,“不冷吗?”

    “还好吧。”乔卿久软声答。

    何止不冷,甚至还觉得热呢。

    他们在冷清月色下无声对峙。

    乔卿久单方面生气离家出走,现在萧恕人追来了。

    却谁也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开口了。

    乔卿久是早早下过决心不招惹萧恕的,对方可以玩得起,但她不行。

    普世价值观里喜欢把星星比作美好的事物,著名广告人李奥贝纳有说过,“伸手摘星,即使徒劳无功,亦不致一手污泥。”

    乔卿久绝大多数时刻都是摘星人,事情既然做了,肯定就要摘到这颗星,否则登高一场的意义何在?

    萧恕就如天上星,不过是非常特殊的那颗,乔卿久喜欢上这颗星,仰头凝望他,可以多看他、多拍他、对他笑。

    但完全没有想要去试图摘星,更遑论妄想拉下天际抱在怀中拥有。

    什么也不做,就可以一直看着他璀璨夺目。

    不好吗?好的啊。

    不期待则不失望,太多因素叠加起来,乔卿久在感情这方面佛的她妈周音都不认识她。

    所以下午对萧恕上了手,做了不该有的举动,意识到那些掩盖在心底的小心思有破土冒头的征兆了,乔卿久的第一反应是先避开。

    冷静下来就好了,她这样想,也这样做。

    萧恕看着就是那种日常生活多姿多彩的主,不可能会长时间的纠结某个细节点。

    明天周五了,应长乐同自己相熟,曲楚她也见过几次。

    借住在应长乐家两天,度过周末,把锋芒别过去,当作完全无事发生过就很好。

    在遇事卖萌混过去和冷处理上,没人比乔卿久熟练。

    只可惜乔卿久千算万算没想过。

    ——她的对手萧恕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主。

    萧恕虚长到十八岁,从来没去哄过别人。

    他成长过程中接触最多的两个女性:一个是他妈司榕、另一个是他姐萧如心。

    司榕作为标准的女强人,混迹商场,手腕狠辣,为人处事说一不二,对萧恕的要求极严格。

    “既然做了这件事,做不到最好的,那你为什么要开始做这件事呢?为了屈居人后吗?我司榕的孩子绝对不可以做第二。”

    这点在他jiejie萧如心身上印证的彻头彻尾,萧如心自始至终只拿拿第一,被众人称颂艳慕。

    在萧如心那里,萧恕是被jiejie宠着的弟弟。

    少时歧路多波折,萧恕跟着司榕转过几次学、换过城市和国家,没有一个地方能安生待久。

    可无论他在国内还是国外,萧如心都对这个弟弟倾尽所有。

    她把自己这些年的竞赛经验整理成册,给萧恕说自己曾有过的迷茫绝望。

    跟他讲没关系的,没有人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出生。

    如果能预知这漫长人生里可能遭遇到的苦痛经历,大概很少会有人有勇气出生了。

    既然事实已经如此,抱怨无用,咬牙走下去。

    萧如心性子柔同母亲司榕的大相径庭,可在某些方面如出一辙,对自己狠的不要命。

    她唯一一次暴露出自己的脆弱,亦是最后一次。

    萧恕生命里的两位女性角色,没一个需要萧恕来哄。

    乔卿久实打实的是除了亲缘关系外,萧恕接触最多的女孩子,也是他现在最想要宠着的人。

    发现她没有按时回家的反应是祈求千万别出事,意识到人是被自己调戏过头生气了的举动是追过来哄。

    萧恕其实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从西四胡同八号院到清狂提车的路他是跑着去的。

    脚步声打破了胡同里的宁静,惊得不知谁家狗吠了两三声。

    车灯照亮那一霎,萧恕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似乎对乔卿久真的上心的过了头。

    即便如此,萧恕还是来了,没半分犹豫,并且顺路买了乔卿久喜欢吃的点心。

    他有在努力学习怎么对另一个人好,这门课他或许还要修行很久,但定然乐此不疲。

    萧恕站在这里,看着乔卿久从楼上跑下来,脸颊因跑得太快泛起薄红,鼻息急促,甚至没能来得及换好鞋子。

    这一刻什么都值得,那些作祟的自尊心,根本微不足道。

    自己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姑娘,恰好有能力在想见她的时候见到她。

    那为什么不去见她?

    花圃里种满了栀子花,有野猫从花丛里钻出来,窥过外界后扭头钻了回去,落下截毛茸茸的翘在外面。

    萧恕的外套压在乔卿久的身上,睡裙是吊带,整个肩膀露在外面,外套贴在肌肤上,呼吸带入鼻腔的是清冽的木香,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耳侧传来他的声音。

    五感皆被萧恕的存在充斥。

    乔卿久在那双好看的含情眼里找到无比清晰的她自己。

    “你。”

    “我。”

    沉默的时一并沉默,开腔时又撞在一起。

    萧恕轻笑了声,“那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乔卿久下意识的想去用脚尖踮地,等真的做了这个动作,才发现哪里不对。

    她穿的是拖鞋,乔卿久默默的收回脚,假装没事发生过。

    萧恕摸出烟,捏在指尖没点,薄唇启合,轻笑了下,非常认真的讲,“我没接触过什么女孩子,混迹在一起的都是兄弟,动手动脚习惯了,闹起来经常直接按住打一架。”

    “今天是我不对,没有掌握好玩闹的度,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注意。”萧恕目光灼灼,道歉道的相当真诚。

    可惜他生了张凌厉的脸,生来带着几分倨傲。

    真情实感的道歉也总让人感觉到他下一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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