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醒来（上） (第6/6页)

有Si过。

    像中间那六十多年根本不存在。

    张学良站着。

    忽然觉得x口有什麽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镜子可以是梦。

    桌历可以是梦。

    房间也可能只是临Si以前的记忆。

    可是眼前这个人——

    正在等他回答。

    张学良慢慢开口。

    2

    「今天……」

    他停了一下。

    「几号？」

    副官的神情更奇怪了。

    但还是回答：

    「六号。」

    张学良看着他。

    「几月？」

    副官这一次真的怔了一下。

    「十二月啊。」

    2

    张学良没有移开目光。

    最後一个问题。

    「哪一年？」

    房间安静了。

    副官看着他。

    「少帅？」

    张学良没有解释。

    「哪一年？」

    副官迟疑了一下。

    「民国二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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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学良闭上眼睛。

    民国二十五年。

    一九三六年。

    十二月。

    六日。

    每一个字都对上了。

    没有错。

    不是照片。

    不是回忆。

    不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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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後来那些人一遍又一遍谈论的历史。

    他就在这里。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六日。

    西安。

    张学良睁开眼睛。

    副官还站在面前。

    活着。

    真的活着。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