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为了冬衣主动委身侍卫被羞辱 (第4/4页)

。”

    姜浊莲的喉咙被顶得发痛，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下眼睑。

    周侍卫又顶了几下，猛地抽出来，射在她脸上。

    精水又浓又热，糊了她的眉眼和嘴唇。

    她跪在那里喘气，周侍卫蹲下来，用她的裙摆替她擦了擦脸，动作倒轻了些。

    “两件厚棉衣，明晚还在这。”他系好裤带，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干饼，塞进她手里，“这个，给五皇子。”

    姜浊莲捏着那块饼，饼还带着他胸口的温度。

    她慢慢站起来，腿间黏腻，走一步就磨得发疼，她把裙子理好，旧袄裹紧，出了杂物间。

    风更冷了，吹得她脸上的jingye发干，紧绷绷的，她沿着宫道往回走，脚步很慢，腿心又酸又涨，每迈一步都有东西往外流。

    回到偏殿，她先去了偏房，用冷水擦了脸和身子。

    水凉得刺骨，她咬着牙，把腿间擦干净，然后她回到卧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

    高长渊还睡着，姿势没变，姜浊莲把干饼放在他枕边，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她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像怕碰碎什么。

    “阿渊。”她极轻地喊了一声。

    高长渊没应，呼吸均匀，姜浊莲在床边坐下，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手掌里。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声音。

    天快亮了，窗纸透出灰白，姜浊莲坐了一夜，直到晨钟敲响，她才起身，去灶上烧水。

    那件旧袄上沾着灰，她拍了两下，没拍干净。

    高长渊醒来时，枕边的干饼已经凉透。

    他盯着那块饼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来，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放回枕下，小的那半塞进嘴里。

    他嚼得很慢，眼睛望着窗外，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