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凡人与醒身境之间 (第3/3页)

阿鬼说，「加上你押自己撑过五分钟的三万，赔率8.0，就是二十四万。总共三十二万。」

    三十二万。

    我握紧信封，厚度很实在。

    「血狼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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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打完就从後门离开，话都没说。」阿鬼顿了顿，「但他离开前，问了我你的名字。」

    「你说了？」

    「只说了判官。」阿鬼看着我，「你引起了武者注意，这不一定是好事。」

    我没说话。

    好事坏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三十二万。

    加上原本的三万九——不对，那三万九花光了。所以就是三十二万。

    离一百万，还差六十八万。

    离还清王志雄的债，还差……我算了一下，三个月後连本带利大约五十六万，我现在有三十二万，还差二十四万。

    快了。

    「下一场什麽时候？」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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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鬼瞪大眼睛：「你还想打？医生说你要休息至少两周！」

    「一周。」我说，「帮我安排一周後的b赛。对手……要醒身境。」

    「你认真的？」

    「奖金高。」

    阿鬼看了我很久，最後叹气：「我会帮你问。但判官，听我一句——武者圈子不是打黑拳这麽简单。你今天引起注意了，下次可能就不只是b赛了。」

    「什麽意思？」

    「有些人会想试探你。」阿鬼压低声音，「你以凡人之躯y扛醒身境五分钟，这不正常。他们会好奇你怎麽做到的，会想挖你的秘密。」

    我闭上眼。

    系统。

    如果有人发现系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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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我说。

    阿鬼离开後，我独自在医护室躺了很久。x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每次呼x1都像有针在刺。

    但我在想别的事。

    血狼最後那一掌，那层白光。

    那就是内力。

    如果我有一百万，突破醒身境，我也会有那种力量。不，可能更强——因为我的内力是用钱「买」来的，纯粹、直接、没有瓶颈。

    我想起王志雄的提议：帮他做事，换取引荐进入武者圈子。

    也许该答应了。

    光靠自己打拳太慢，也太危险。我需要渠道，需要情报，需要知道武者世界的规则。

    我拿出手机，找到王志雄的号码，编辑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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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经理，你上周的提议，我考虑好了。什麽时候可以开始？」

    发送。

    三分钟後，回覆来了：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带上身手，和脑子。」

    我放下手机，看向天花板。

    系统面板自动浮现——不是我叫出来的，是它自己出现的。

    【检测到宿主首次与武者交战并存活】

    【隐藏条件达成：见证内力运用】

    【额外奖励：醒身境突破需求降低10%】

    【新需求：900,000元】

    我愣住了。

    需求从一百万降到九十万。

    因为我亲身T验了内力，所以系统判定我「理解」了那个境界？

    我盯着那个数字，很久。

    然後笑了。

    笑得x腔发痛，但我停不下来。

    原来如此。

    系统不仅是商店，还是某种……教学工具。它用钱作为门槛，但真正的突破条件，是理解和T验。

    九十万。

    我现在有三十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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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五十八万。

    更近了。

    我关掉面板，忍痛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医生冲进来：「你g什麽？你需要休息！」

    「我没事。」

    「你内出血——」

    「我会自己处理。」我套上外套，拿起装着三十二万的信封，「多少钱？」

    医生瞪着我：「什麽？」

    「医药费。多少？」

    他沉默了几秒：「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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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数出五千给他，走出医护室。

    走廊很长，灯光明灭不定。

    我一步步往外走，每一步都牵动伤口，但我没有停。

    因为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我以凡人之躯，在醒身境武者手下撑了五分钟。

    这件事会传开。

    会有人来找我，好的坏的，好奇的恶意的。

    而我需要在那之前，变得更强，更有钱，更有准备。

    走出修罗场时，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抬头看向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灯光把云层染成暗红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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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万。

    三个月。

    还有，一个即将为我打开的、属於武者的世界。

    我拦了辆计程车。

    「去哪？」司机问。

    我报了公寓的地址，然後靠在后座，闭上眼。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茶馆。

    我要听听，王志雄到底能给我什麽样的路。

    而那条路，又需要我付出什麽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