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删除的第一个名字 (第8/18页)

定？」

    女孩说：「她已经在问了。」

    奶奶的声音开始颤抖。

    「第一个回答者，不是我们。」

    「她甚至不是出生在这个家里的人。」

    「她是你出生以前，第一个被送回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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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音突然中断。

    我按下倒带，再次播放。

    第一个被送回来的孩子。

    不是林若安，也不是林若晴。

    奶奶把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有人比她们更早被带进这个家，也更早接受点名。

    那个孩子可能就是房间里墙上的第一个空白名字。

    也是那个在我出生前替我回答的人。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不是三下。

    2

    只有一下。

    我没有开门。

    敲门的人又敲了一下。

    接着传来母亲的声音：

    「林妍，开门。」

    我看向手机。

    医院没有再打电话。

    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门外不可能是母亲。

    我把录音机停止，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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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来的？」我问。

    门外的母亲说：「我被带回来了。」

    「谁带你回来？」

    「你奶奶。」

    我看向病床旁的白色摇篮。

    里面的纸已经不见了。

    我没有开门。

    「奶奶已经死了。」

    「所以她才把我送回来。」

    「她把你送回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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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回第一次点名的地方。」

    「门外不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