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九爷与杠精 (第2/2页)

溅，桌子上，身上，地上都无可避免。

    然后自顾自地一饮而尽，酣畅如深夜烧烤整了瓶冰镇啤酒，甚是舒爽。

    一盒饮尽，又取出一盒，这次倒是正常多了，撕开缺口，慢慢饮下。

    九爷右手靠着桌子托着腮侧眼瞄着开始细细品味着牛奶的麒麟，左手把剩下的最后一个葱油包抛给对方道：

    “我一打开门就看到这个小朋友满身伤痕地躺我门前，要不是他脸上显出了暗红色鳞片纹路老子直接报警驱赶。想不到，瑞兽麒麟都被囚禁四十几年哟。”

    厚重而温润的男声从无攸的嘴巴发出：

    “四十多年对我们来说不过弹指间，但，这口恶气我吞不下。”

    九爷不屑笑到：

    “哼！就你这认知，被困40年算把你困少了。”

    麒麟怒瞪着九爷，鳞片纹路不时喷出零星焰火，一手把将盒装牛奶砸到桌子上，盒子扭曲破损，牛奶从这缺损的盒中缓缓流出：

    “我TM就发现你一直偏心凡人。当年作为第一批离开山海阁的神兽，我可以理解为好奇。但是千百年过去了，你还未发现凡人的愚昧，无知和偏见？是不是无攸口中经常说的PUA哥尔摩症候群？”

    这段话虽然很长，基本上是怒吼而出。

    九爷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一手把葱油包夺回猛塞进自己的嘴里。

    边咀嚼边漫不经心地说：

    “首先，PUA和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是两回事。

    其次，我承认凡人的愚昧，无知和偏见。

    最后，现在帮你最多的也是凡人－方无攸。”

    麒麟竟一时语塞，像个委屈的小孩，撅着嘴倔强地盯着咖啡厅安静的大门。

    九爷把最后一口葱油包扔进嘴里，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一气呵成，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说道：

    “当年我离开山海阁就没想过你会加入。”

    麒麟气愤：

    “我是不喜欢凡间，但不代表我会阻止你。”

    九爷放下咖啡杯淡然中带着肯定说道：

    “当年的你…会。”

    麒麟打断道：

    “山海阁凡间1979年事件，难道不是凡人的问题？”

    美国1979年11月9日收到紧急警报，苏联发射了导弹，其中两发导弹将山海阁完全摧毁。。

    九爷驳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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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你有神兽的尊严和骄傲，但山海阁被摧毁那满天神佛救了多少神兽？仅余的神兽还不是靠自己苟延残喘，你怎么不去责怪神佛？”

    “错的是凡人发展的科技，科技就是他们的贪婪产物。”

    麒麟反驳到。

    九爷看着这倔强的神兽，叹了口气说道：

    “你应该已经感受到，大部份凡人已经放弃祈求保佑，而是求自保，这才是科技发展的初衷－靠自己。山海阁逝去的各位就是不思进取一成不变的结果。”

    麒麟刚想反驳什么，又一阵烦人的金属声，开门，关门。

    一阵微风，闭眼开眼，鳞片纹理消失，切换回方无攸。

    “欢迎…光……先生，抱歉，我先收拾下，刚刚…大概…世界大战了？”

    无攸一边尴尬收拾被麒麟弄得乱七八糟的咖啡制作台一边瞄着面前的九爷。

    正想开口问问九爷这个牛奶战场的缘由，但九爷真的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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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跳跃，他闭着眼，表现出跟他外表不匹配的灵活，拍拍屁股，摆手示意离开。

    由于无攸从未修炼过灵力，身体转换成麒麟时无法实时共享五感信息，会出现断片现象。

    但是无攸最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毕竟，面前这位年轻先生看到这阵势还真不打算不走，想看热闹？

    也算…某种奇人，其实也从某种角度印证了他对这个咖啡馆的猜想，能否发现应属玄学类吧，好听点就是看缘份咯。

    片刻间，咖啡馆内剩下忙碌的无攸和这个貌似热爱吃瓜的有缘人。

    经过无攸的努力后，勉强能营业的状态便邀请这位年轻的先生坐下，戴上那个圆形的单片眼镜，点了点头告知他支付咖啡的寿命数，3年，6年，9年。

    每个凡人这一生能在这个咖啡馆买最多买3杯咖啡，问三个关于自己的问题，无关过去还是将来。

    这个年轻但西装革履的男性微笑着说：

    “看来你们这里喝杯咖啡不是续命是要命的。”

    无攸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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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想是您的自由，我也不能左右，但这就是本店的规矩。”

    突然，这个西装男的眼中好像燃起了生命之火，就像从出生到现在就等这个机会去证明自己被需要：

    “我看你搞错了，我是来消费不是来听你说教，我要DIRTY，马上的。”

    无攸继续笑笑表示：

    “本店只售卖手冲，且当天用什么咖啡豆由咖啡馆决定。”

    西装男子更显兴奋，情绪开始激动，阴阳怪气道：

    “你要记住，我是来喝咖啡，不是来听规矩的，要求我不想说第二次，给老子端～上～来～”

    无攸停止了微笑，举起手指着门口说：

    “若不满意可离开，大门在那里。”

    “我是消费者，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们做生意的的就应该满足客户的需求，而不是动不动就赶客，人是有选择的权利，不是你们这些资本家的棋子，凭你这态度我一定会向消协投诉。但是，现在必须端出一杯DIRTY来，我就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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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装男子激动地说着大道理，就像他手握世界的真理之门。

    无攸指了指咖啡馆的大门：

    “先生您算不算人我不太清楚，毕竟我不是医生，但您可以选择买或者不买，而我有权利决定是否跟你进行交易，这次是所谓的买卖自由。”

    西装男子刚站起来准备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舌战这位小小的咖啡师，只听到从方无攸嘴里不带感情地吐出两字：

    “送客。”

    ‘咻…’的一声该男子突然发现自己坐在地铁站C出口的台阶上，单手高举抗议状，周边路人纷纷侧目，让他尴尬不已。

    麒麟对无攸淡淡地说道：

    “其实，我可以直接吞食这个人，问题简单多了。”

    无攸开始继续收拾地上还未来得及擦干的牛奶回道：

    “你回忆下自己的吃相，恐怕现在擦的不是牛奶。而且，让九爷知道你把他的商铺搞得血花四溅，马上把你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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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麒麟不屑道：“呸！”

    无攸又补充到：

    “别忘了，答应九爷遵循凡间的规律来进食，不然还未等到满嘴仁义道德的神佛，可能就是周家的继续抓捕。

    麒麟虽然愤愤不平，也没再作声，算是认同。

    无攸反而安慰起他道：

    “刚刚那个严格来说也不算人，属于一种很新的妖精，叫杠精，能不能吃还不一定咯。”

    其实缘份两字是不能拆开的，缘是机会，能否成功还不一定，所以无攸的父亲在世时也偶尔会说有缘无份之类的话。

    机会来了，不代表会向着你想要的结果前进，只代表有机会前进，朝着哪个方向发展，我们便是无法企及，望周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