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夜莺 (第5/6页)

，忘记自己是一只小鸟，飞到他的窗前整夜唱着人类的情歌。国王欣赏她的歌声，为她在王g0ng举办了盛大的宴会。侍从们装饰起g0ng殿，桌上盛满山一般的珍馐与海一般的美酒，金匠们打造出纯金的栖木，让夜莺能够站在上头尽情地啼唱。整个王国的官员和贵族都对此惊讶不已。不过，与其说他们是惊讶于她的歌声，不如说他们是对这样一只灰扑扑的小鸟能够得到圣眷而感到难以置信。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很快就接受了她，对她的到来表示欢迎。当然，那是处在食物链顶端的支配者们在欢迎一只无害的小动物。既然国王的花园里有那么多珍禽异兽，再多一只擅于歌唱的小鸟也没什么妨碍。

    于是她就这么在王g0ng里住了下来，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侍从们牵着她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她瞧见那些名贵的牡丹花和慵懒的白老虎，忽然想起自己也和他们一样，不过是一只小鸟而已。尽管吃着人类的食物，尽管和人类一道嬉戏，可是，她终究还是一只小鸟。他们没有把她视为同类，而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他们的同类。因此，她向国王提出了回乡的请求，回到家乡的森林和田野里去。

    别离之际，国王赐予她许多稀世罕见的华服与珠宝，甚至想将自己的佩剑也赠送于她。但是，夜莺一概婉拒了。

    “为什么要婉拒？”

    他不再对她笑，眼睛盯视着她，蒙上一层不甚愉快的Y翳。

    她知道他听懂了，也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故事。然而，她只是略带苦涩地笑了一下：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