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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爱演，在学校里滚到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我只是通知你，哥哥。”路泱停脸上没过多的情绪，也习惯了这位同父异母兄弟的口气。“父亲说他想见见你……以及你的朋友。”

    “我的事情他管不着，收起那副假惺惺的嘴脸。”路问道生气的时候喜欢抓东西，杨螟的肩膀被他抓的有些疼。“‘出事’我会去收拾，剩下的事情少指手画脚。”

    ……

    等到对付完私生子之后，二人回去的路上也少了打趣的心思，一路沉默。走到便利店的时候路问道让他等一等。杨螟点点头，在门口吸烟区点了根烟，缓解缓解跟吃了屎一样的情绪。

    “还会抽这个？”路问道出来时手里拎了个袋子。杨螟给他递了根他没收，把杨螟嘴里的揪出来自己吸一口。

    “怕你闻不惯，偶尔抽一根。”他从不在宿舍里抽。

    路问道把剩下烟头掐了，“以前抽过这个牌子的。”他们两个又接着向前走。其实路问道也有很多想问的，他不是瞎子，杨螟眼底明晃晃的恨意都快要扑出来了，他怎么想也不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和他负距离接触的战友。

    自己恨那小子是有原因的，原因很复杂，可杨螟又是为什么呢。

    “买什么了。”杨螟掀开袋子自己看，润滑油，两盒套子，还有一包口香糖。这逼人又精虫上脑了。他是真的无语了。

    “你就说做不做吧。”走在路上路问道食指和大拇指夹着他左手小指的关节摩挲，莫名添了点暧昧的气氛。“我想和你上床了。”

    就因为这破事？

    好吧……就因为这点破事。

    于是他们两个跟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般，稀里糊涂地做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