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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他们了。”身后传来沈泽惜细软的声音。

    厉舟行回头看到沈泽惜的身子慵懒地靠在厨房门框上，“吃早饭吧。”他端过两盘子的三明治越过了Omega。

    沈泽惜走进厨房萃了两杯美式，咖啡机打奶泡的热气蒸腾，他冲着厨房外问道:“舟行，需要我给你拉个花吗？”

    “好，别烫着了。”

    ……

    沈泽惜吃得很慢。

    “吃不下就不用吃了。”厉舟行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什么的，我是你老公。”

    “我爸打过我妈几次，次数很少下手也不重。”沈泽惜突然说，“我刚开始觉得你跟我爸很像，控制欲都很强，都爱管我的闲事。”

    “但是相处下来，你还是跟我爸不一样……”沈泽惜顿了顿，“介意我拿他和你比吗？”

    “不介意，继续吧。”

    “你很好，比他好。不用突然犯病然后斤斤计较……我受原生家庭影响，情绪在家人面前一直不是很稳定。但是在外人看来我情绪稳定，甚至善解人意会看别人眼色行事。”

    “算是一个双面性格吧。”

    “昨天，江家的保镖把我弄上车后其实刚开始我是比较淡定的。我学法这么多年本科加研三一共七年，我觉得他们不敢动我。”

    “但我想错了，我低估了他们。”沈泽惜垂下头，“那里很暗，有水声。应该是地下室一样的地方……应该是不想留下伤痕，他们把电极片放置在四肢关节处，还行不是很疼。”

    “电流不大。”沈泽惜补充了一句。

    厉舟行喉头突然哽住了。

    “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问我:‘能不能让他放弃？’。”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