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直播 (第7/7页)

杂着一些担忧的声音：

    「有点担心，感觉以森变化好大，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以后会完全走昨晚那种风格吗？还是会有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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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容深的目光扫过那些快速滚动的评论，他唇角那抹浅淡的弧度，加深了些，带上了一丝属于他本性的、睥睨的狂傲：

    “何须限定？”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音乐如此，人生亦然。今日之我，未必明日之我。只要站在台上，便是我。”

    弹幕再次爆炸！

    「啊啊啊何须限定！帅哭了！」

    「对对对！音乐人就是要这么自信！」

    「以森什么时候变哲学家了！」

    「但真的好有道理！」

    「粉了！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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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后，霍青双臂交叠在胸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手臂的皮肤里。他看着粉丝们轻易被纳兰容深几句话点燃，质疑声浪被其从容化解，甚至吸引了更多新粉。

    纳兰容深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他甚至相当配合，说着霍青要求他说的话，做着霍青要求他做的表情。

    然而……

    那眼神，那姿态，那与生俱来的气场，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傲然——

    那不是模仿，那是他自己。

    那是五百年前的太子，在用他的个人魅力，吸引着不明真相的现代人为他着迷。

    霍青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捏得发白。

    粉丝们不是喜欢「像以森的他」，而是喜欢「他本人」。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又疼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