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丧钟已至 (前任qj 雷的跳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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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钟已至 (前任qj 雷的跳过) (第2/3页)

我就告状。”

    范逸文捂着眼浑浑噩噩地嗤笑一声,以后?

    哪来的以后。

    秦卫端着酒杯跟他喝了一杯,一声不吭的,两只眼却像火靶子一样烙人。

    “秦卫,上次你不肯陪我,我当你多冰清玉洁呢,怎么,周公子比我帅?”

    季华岑酒精下肚后,少爷脾性有增无减,他发难的时刻,其他人翘着二郎腿,乐呵呵地看戏一样。

    秦卫安静地回到座位上,面对刁难,他只是笑了笑:“季少说笑了。”

    “会唱歌吧?去,唱一个。”季华岑扬了扬下巴。

    范逸文有点看不下去,用手肘碰了季华岑一下,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又为难他干嘛?”

    他凑得太近了,气息扑面而来,季华岑想躲都没躲掉,呼吸一滞,缓了半刻才自若说:

    “讨点乐子。”

    正当秦卫拧着眉,不情不愿要开麦时,周洋理了理衣襟,拿着话筒,扯着嗓子yin笑:

    “小卫哪有范大明星唱的好听?大明星,你的声音就算不是唱歌也好听…”

    季华岑蹙眉,他向来听不得别人说他发小。

    况且在场哪个不知道范逸文背后是姓席的大领导,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些小孩的爹妈亲戚哪个没拜过席琛的庙。

    席家少爷还坐这呢,也不知道周洋怎么想的。

    正当他要帮回嘴时,范逸文毫无波澜地浅笑了一声:

    “…过奖了。”

    季华岑帮衬他,于是不无恶意地哼声:“周洋,我不就为难了一下秦卫吗?看把你急的。”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秦卫攥进了衣角,隐忍不发,季华岑好笑地看着他时不时眼神飘到发小身上,这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这不要脸的绿箭还睡醒呢?

    “到底谁急?这知道的呢,说你俩是发小,感情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一对呢…”周洋邪气地咧嘴,看向范逸文,挑眉:“大明星,你俩清白吗?”

    话语一出,孙磊和潭一骁先是饶有趣味地对视,随后没心肝地拍手大笑,孙磊抱着大胸美女,一亲芳泽后,毫无收敛地打趣:

    “他妈的,周洋把我俩多年的意yin讲出来了…”

    席岁放下酒杯,重重一搁置。

    咯噔——

    众人仿佛这才如梦初醒,从肆无忌惮、毫无边界的玩笑中醒悟,适才,着实是太岁爷头上撒了刨尿。

    席岁冷眼对着周洋:“你出门剪头发的时候把脑子剪掉了?”

    季华岑还在愣神,整个一言难尽。

    周洋旖旎的玩笑倒让他觉得一阵异样,范逸文近距离下洁白无瑕的侧脸又闪进脑海,蓦然,浑身触电般,咽了咽喉咙。

    周洋没敢跟席岁横,只能默默认骂。

    范逸文感觉好像回到学生时代的小团体,自己被人罩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屁孩,他凑到席岁旁,碰了碰他,揶揄道:“出国倒是没把国语落下,水平还行。”

    席岁拧皱了眉,不满地瞪着他:

    “他们嘴这么碎你不生气?”

    范逸文稀奇古怪地眨眨眼:“有什么好生气?”

    席岁目光不言而喻:“你是我舅舅的。”

    范逸文摊开手,一脸茫然:“然后呢?我又没跟别人现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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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华岑将两人的交谈纳入耳中,他凑过去,敬了席岁一杯,歉意道:“那傻逼的话别往心里去,我和阿文是兄弟,清清白白,席少你可别回去告状啊。”

    席岁也懒得掰扯,冷漠地瞧着范逸文,看不惯他这种不把他舅舅放眼里的随意。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哪天真碰到逆鳞了,他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下场。

    劝酒的服务员拿的抽成,甜言蜜语地哄着他们喝酒,白的洋的通通下肚,酒过三巡,已经倒了一大片。

    范逸文晕头转向的,他摸着墙,要去个厕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糖低,突然眼前发黑,他扶着眉心,喘了口气。

    思绪混乱,仿佛在云端踏雪,耳朵嗡嗡作响。

    骤然,腰间摸上来一双手,后背紧贴上一个热源,入侵的冒犯让他的眉心一跳,只见对方抓住他的手臂,拖拽着他踹开一间黑暗的包间,把他推进去——

    啪——

    他脖颈被人重重敲击,一阵剧痛眩晕后,他失去了意识。

    范逸文再次睁开眼时,入眼是一片阴暗潮湿、黑白相间的地下室,鞋面磨蹭粗粝地面发出窸窣动静,他烦躁地捂住酸痛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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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还未完全清晰,他就被硬推到墙上,一双手从他的大腿围向上一路磨蹭贴紧到他的后臀,在他臀部上揉搓扭捏,流连忘返,摸够了便从他后腰伸进他衣服里,磨蹭着他的背。

    “…小sao货,瞧瞧,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冯卓钳制着他半个腰身,低着头咬着他的耳垂,恶狠狠地冷笑道。

    范逸文回过神,开始剧烈挣扎,鱼死网破般的狠劲。

    “你想不想知道…姓余的妞在哪?”

    他突然静默下来,酒劲微消,但神志清醒了不少,适才酒热晕入身体的躁动突然紧绷起来,他微微抬头,在黑暗中看不清冯卓的脸,但他本能感到毛骨悚然。

    “你把她怎么样了?”

    冯卓别有深意地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脖颈,揪起头发,贴着他的耳朵,宛如恶魔低语:

    “她死了。”

    范逸文瞳孔放大,浑身一震,全身僵硬住,仿佛灵魂都被战栗地踩住。

    冯卓满足地欣赏着他的反应,趁着他一动不动,目光不由自主往自己裤裆里看了一眼,他眯着眼,随后一反常态,阴毒暴怒填满了他细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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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反应,还是没有反应。

    冯卓狞笑起来,突然扬起手,高喊一声:“滚进来!”

    从黑暗的角落出现了一双鞋。

    范逸文根本没注意到,他眼眶发红,面如土色,肌rou僵硬,呼吸逐渐急促,瞳孔内紧紧将面前这个人渣锁定在一处。

    他背上隐隐作痛起来,仿佛席琛的皮带打下的伤口溃烂了,在他心脏腐败。

    “你是不是觉得…我杀的?”冯卓的神色像调色板一样,刹那又换上疯狂的笑,毒蛇绕梁,他咬着字,一字一句道:

    “不,是你杀的。”

    范逸文还没仔细思考冯卓的狗嘴吠了什么,就看见地上的影子,有人逼近他,他刚要反应,手肘就像被擒拿一样捆住,逼得他往后踉跄。

    “谁?”他怒不可遏,那人的举动却让他浑身一震。

    炽热的气息落在他后颈耳侧,一阵滑腻又柔软的触感爬上了他的皮肤,他鸡皮疙瘩蹿了起来,费劲扭头,那人也正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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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哥,你不要怪我。”

    他倏尔睁大眼,喉咙一动,声音几乎有些扭曲:“秦、卫?”

    他双手被绑,秦卫肆无忌惮地扳开他的牙口,舌头伸进去肆意横行,吸允着舌尖,顶弄着他的上颚…

    呜咽的声音被吞进腹部,秦卫显然有了生理反应,他把范逸文拦腰抱起来放到漆黑一片的皮质沙发上,想要拽扯掉他的裤子……

    “…秦、卫!”范逸文惊恐万状地抓住他的手臂,生硬无比道:“你他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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